在他触碰到我的那一霎那,我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在沸腾。
我敷衍地随他一起笑。
他练过武,最起码会用刀棒两种武器。
总结我们的爱情故事,我注视着他有所触动的眼睛:「夫君,三生有幸,让你遇见了我。」
毕竟,我是十里八乡最好的猎手。
3
似乎是那天的爱情故事打动了他,他照顾我照顾得更加用心,也可能是在家几天确定了我只能像条长虫躺在床上,毫无威胁,总之他终于开始出门打猎。
只不过他每次带回来的猎物不是鸡就是鸭,都是家禽不是山上的猎物,每一只都头是头、腿是腿,支离破碎死相恐怖,不像是猎到的,像是折磨死的。
天杀的,这不是造孽吗?
我看着他献殷勤递给我的狐皮,笑容差一点支撑不住。
一张非常完整的白狐皮,只带回来了皮毛,没有骨头和血肉,他没有抓到活的,应该是只得到了这张皮。
我翻了个面,狐狸左腿有一撮杂毛。
这是我猎到的皮草,原本想留着给夫君做件围脖,就因为这处杂毛,我又想夫君挑剔的很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