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自话,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闻墨,我们再成一次婚好不好?」他的嘴擦过我的脸侧又要吻向我的唇。手下一处布料的触感不对,我推开他,俯下身去细细地看。什么粘稠的液体滴在布料上又晾干了,所以这一块皱皱巴巴。我翻转手腕,指甲缝里粘上几粒凝固的血痂。他也看到了,我们注视着彼此的眼睛。另一只手,我已经抓住了袖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