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委屈冲到我的喉咙,犹如一颗枣核,堵在喉间,令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以沈峰回来了,她出轨了,不要我了,所以把我当成沈峰的替身了是吗?
所以我这么多年来的付出终究是一场空是吗?
我哀伤地看着陆宜,她却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再次开口:你拒绝也来不及了,我已经答应人家了,你不去也得去!
我低眉,没有搭话,只呆呆地笑了起来。
我越笑越大声,大到宛若要震碎我的耳膜。
她蹙起眉头,不耐烦问我:你笑什么?
我兀自收回笑容,拔掉戴在双耳的助听器,一字一句说:陆宜,你该不会忘了,我是个聋子吧。
她的眼睛突然顿在我身上,紧盯着我的耳朵,嘴唇开始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的嘴唇,世界里都是一片寂静。
她都忘了。
都忘了一年前的我们一起经历的苦难,忘了当时的她是如何爱我的。
她忘了,我聋了。
我轻轻笑了一下,重新戴回助听器,却听见她说:戴上助听器不是也能听见吗?你在高高在上些什么?
我告诉你,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