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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成二跑的气喘吁吁,他们都是习武的老手,都跟不上公爷的脚步,这是有多心急?

成五那家伙心黑手黑,就是他们两个一起上都不一定打得过,保护徐小姐应该没问题。

李简成杀完贼人手不抖,心不跳。有啥子心慌的?这帮人杀无辜百姓的时候怎么没心软一下?

要不是为了给黄县令留两个人证,就一勺烩了。

李简成跳进院子里,大门没关,客栈里灯火通明。他的耳朵听见里面的声响,心下稍安。

他推门进去,屋里的热气吹脸,寒气冻住了他的睫毛,糊住了眼睛,眨了半天才看到媳妇的小黑脸。

还好!还好!

仪恩站起身来,她忽视不了世兄进来时那双关切的眼睛,确认她安全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身边没有父母亲人,只有一帮糙老爷们,他们的爱像是大风刮过。很少有人像世兄这样关照她。

为什么对她这样好?还是对别人也一样呢?

“规矩”的姑娘思考一下,又抛到脑后,有这样一个哥哥也不错。

李简成又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样子,成五过来行礼,指了指地下两个脸肿的都看不出人样的东西,“公爷,幸不辱命。”

“做的不错。”

“徐妹妹,你可有吓到?”

仪恩刚想答话,就看到那把血糊糊的菜刀还在桌子底下,她朝平嬷嬷眨眨眼,示意她往那看。

平嬷嬷瞅了一眼,哎呀!这玩意影响姐的名声。赶紧用脚一踢,结果,那把菜刀好死不死滑到李简成的脚下。

黑色皂角靴的主人把它一把踩住,又弯腰捡了起来。

仪恩和平嬷嬷呼吸俱是一顿,有点倒霉啊!

成五本来不善言辞,此时他倒有点红光满面的意思,“公爷,徐小姐可谓是脂粉堆里的女英雄。”

“我们把这两个贼人抓住,其中一个妇人还在装可怜。有一个兄弟靠的近点,好悬没着了道。徐小姐一菜刀把那男人的手砍掉了。”

“男人?”

这二字仿佛沾了冰块吐出来。

成五这粗人一点没察觉,“看着就是个妇人,谁能猜到是个男人扮的?”

“徐小姐说他坐的姿势不对,哪个女子能劈开腿坐着,我们扒开衣服一看,嘿!还真是个男人。”

李简成阴沉着脸点了一下头,他看向地上两摊烂泥,本来想着再抽他们一顿。

嗯……

都没人样了。

算了,先留着命录口供吧!

仪恩有点心虚,她在一堆武将中间长大,其实就是反应比别的女孩快点,不怕血了点,心硬了点。

就这么一点点。

她有点扭捏,虽然她年岁上是个老姑娘了,还是不希望传出更不好的名声。

李简成轻拍了一下媳妇的胳膊,他哈哈大笑起来,他这样年轻又身份贵重,这一笑,带的大家都笑了。

“妹妹干的好,这叫为民除害。要不是妹妹细心,这贼人如此狡猾,要是逃脱,说不得还要祸害更多人。”

仪恩笑眯了眼,她知道规矩哪都不一样,可世兄真的是个好人。

两个贼人的腿脚都被捏碎了,他们就算不用捆绑,爬也爬不出。

可成五还是把他们绑的结结实实,交到衙役手里。

黄县令真的感觉自己有贵人运,这个贵人就是徐国公父子。

他拉着李简成的袖子,大嘴叭叭个不停,仪恩透过车窗帘子,光看背影,都能看出世兄的不耐烦。

“兄长,时候不早了,咱们赶路吧!”

这句话一出,李简成就跟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的骑马走了。

车子重新上了路,仪恩探出半张脸问他,“黄县令都跟兄长说什么了?”

李简成没有隐瞒,“妹妹算帮了他的大忙,几个县里这几年时有发生妇人被凌辱的事。她们都是富户家里的女子,家里人口也多。”

“可就是被人在家里凌辱了。因为有女子上吊自杀,这件事才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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