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候离开了。
我摆摆手示意助理请走俩人,黎月不情不愿地退出病房,林澈在一旁护着她,仿佛我这病房是什么龙潭虎穴。
关上门的瞬间,黎月高声质问我:
“顾远峰你永远这么自私,你眼里只有你自己的利益!林澈哥哥为我捐过肾,你呢?你为我做过什么?”
黎月扯着嗓子说到捐肾的事时,她身后的林澈沉默着将头转向一边。
门彻底关上,走廊里的黎月一把拽起林澈,大步离开:
“林澈哥哥我们走!没了他顾远峰也会有别的投资商,你这么优秀,赏识你的投资商多得是!他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林澈假模假式地劝道: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顾总不像这么任性的人啊。”
紧接着,又自责起来:
“都怪我,今天我要是没来,顾总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一阵反胃。
林澈还真是不断刷新我的认知,黎月一直念念不忘的,就是这么一个没有担当的人吗?
两个人的声音逐渐消失,助理有些犹豫地开口问我:
“顾总,您为什么不告诉太太当年捐肾的真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