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否则平日里多无聊。也就看你们打闹还有些意思了。”
她又说:“哦,还有宁亦峥跳舞。”
她:“诶,说起来,你可有什么才艺么?”
朕说:“治国理政。”
雍皇筷子上的饭掉回了碗里。
凤鸣宫的宫人开始磕头如捣蒜。
雍皇说:“你这个才艺……学得不太久啊。”
好刻薄的女人。
朕只好说:“琴也会一些。”
雍皇有了些兴趣:“晚上弹?”
她看了看朕夹菜的模样:“罢了,明日吧。今日朕原本也有奏折要回。”
宴席撤下去之后,朕看到了秉笔司送来的那一大摞折子。
雍皇的奏折显然也是分了类的,其中一叠格外的高。
她从那里拿了第一本,不过扫了两眼便问秉笔太监:“这里的皆是如此?”
秉笔太监躬身应是。
她似是有些不悦。
朕实在被激发了好奇心,走过去:“我看看?”
凤鸣宫的宫人好像有些崩溃了
雍皇挥了挥手,这群人终于如蒙大赦地告退了,朕从未见他们跑得如此快过。
雍皇毫不避讳地将那本奏折递给朕,自己开始细细地读另一叠里头的了。
朕看着那久违的明黄,翻开了手里的奏折。
朕一行行看着,
横看竖看,
仔细看了半摞,
朕快要认不得“赐死”和“珩贵君”这些字了。
朕眩晕地抬起头来,却发觉雍皇的进度才到第三本。
她写字其实算得上很快。
而朕方才便发觉,雍国的奏疏上都有好几页的留白。
朕轻轻走过去瞄了一眼,她只略抬了抬头,并不阻拦。
那本上的御笔朱批已经比黑色墨迹还多了。
最后一道笔锋落下后,她倒也并不返回去再看,只将那本奏折朝朕的方向推了推,随后便翻了下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