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分明是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她却越来越觉得慕糖是另外一个人。
傅宴沉似乎没想到慕糖会突然出现,眉峰淡淡蹙起,听她是来道歉的才松开。
慕糖嗓音很轻,透着点沙哑,像是累了很长时间还没有恢复的那种疲态。
她继续说:“不过傅总,您下午弄坏了我的东西,说好要赔给我的呢?”
“我还等着用的......”
傅宴沉一愣,视线飞快掠过她穿着短裙的空荡腿间。
竟难得磕巴了一下,看向沈西棠,解释:
“咳…我下午是不小心弄坏了保姆的首饰。乖宝你先睡,我出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
他呼吸深重,似警告又似克制地盯着慕糖,又安抚了沈西棠几句才关门离开。
沈西棠收回视线,看向床头镜子里的自己。
她终于发现有什么不同了。
慕糖就像五年前还没得病时的她,鲜活,青春,饱满。
而此刻镜子里的她,随着身体愈发衰败,只剩憔悴,苍白,瘦弱。
“咳咳......”
她眉心一僵,自己居然吐出一口血来,五脏六腑都涌起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