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太子再没来找过我。
我时常忍不住,会在深夜溜去看他。
太子殿下,倾城容颜,面白如雪。
月光助我看清他脸,我愣愣发呆,忍不住回想起北国的三年。
起初,我誓死追随太子,他感动应下。
却在中途,把我推下马车,说了最绝情的话。
“你乃一介草民,怎配与孤同行?此后,你好自为之!不许寻孤!”
我狂追马车,摔断了腿,磨坏了脚。
他终究心软,停下了马车。
双眼对视,他丢下唯一傍身的金疮药,又走了。
我沿着马车痕迹,走了三天三夜。
再见他是容貌已毁,脸上被人刻下了“囚”字。
我心酸至极,迫切地想要带他走,护他周全。
于是,我做了人生中最错误的决定,深夜劫人,被当场抓获。
床前的我,两滴泪水流下。
悄悄看过,也悄悄离开。
窗开又合,床上人睁开了眼。
不日,皇后以身体不适之由宣见我。
“你以前认识珩儿?”她柔声问我。
何珩是太子本名。我身形一顿,她又笑了,“你不必紧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