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很想笑,抬眸看他,熟悉的桃花眼里,担心不是假的,深情也不是假的。
可扣岔扣子的脖颈处,几枚鲜艳的草莓,明晃晃又拙劣地挑衅着,仿佛针刺扎入眼底。
他怎么能把深情装的这么理所当然,就好像他还是很爱很爱我,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我垂眸苦笑,“纪淮,我们离……”
手机突然传来叮响。
纪淮垂眸看了一眼,又飞快熄屏。
可我还是看见了,那是一张薛雨姗刻意发来的露骨照。
果然,纪淮喉结滚动,眼底欲望涌起。
他摸着我的头发,笑着指了指书房给我比了个公司的口型。
不等我反应,他大步朝书房走去。
那样的急不可耐,甚至等不及让我把话说完。
门关上,传来薛雨姗讨饶的娇嗔,“淮哥哥,我们这么大声真的不怕被发现吗?”
纪淮嗤笑,“他是个聋子,能听见什么……”
“你可太坏了,得亏她聋了,要不然我们哪里能玩的这么刺激。”
“她爱我爱的要死,就算听见了,也舍不得离开我,你老实点,别闹到她跟前,想在哪儿办都听你的。”
娇笑声伴随动静溢出,如刀似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