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絮,闷得我整个人喘不过气来。
原来……不像啊。
那人的眉眼同比他还要锐利几分,却在看到我的时候会骤然柔和下来。
我轻声道:“逐承泽,我要和离。”
那夜我挨打又淋了大雨,夜班发起了高热,烧的脑子都迷迷糊糊的。
半夜觉得渴的厉害,呼喊了半晌都没有人替我喂水,只得又沉甸甸的睡去。
待我被干的受不了的嗓子喊醒的时候,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嗓子疼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刮过一样。
身上挨了打的地方更像是被人用针一根一根的扎过脊背,稍稍一动就会痛。
原先不是这样的。
哪怕王妃娘娘不认可我,可逐承泽还是会在我这头派一两个心腹供我趋势,府里我还是能稍稍说上些话的。
可如今我茫然的望着完全陌生的小屋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这不是我同逐承泽的院子。
桌上的茶盏更是空荡荡的,连一滴茶水都没有。
扶着墙壁忍着疼痛一瘸一拐走出这间屋子的时候,才发现我竟是在府里最偏僻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