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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是因为他遇刺濒死的时候,我一步一叩拜上珈蓝寺,在大雪天磕的膝盖额头都通红,一步一句:“妾愿用寿换夫君安康。”

约莫是因为王妃娘娘病危的时候,太医说除了天山雪莲药石无医,是我不忍见他落泪,冒着生命危险一步步攀上悬崖,为了摘一朵雪莲跌的双腿尽断。

他寻到我的时候难得的死死的抱住我,颤抖着说:“不用做到这个地步的,卿卿,不用的,不用的。”

我看着他的脸,认真的抹去他眼角的泪,把手里的雪莲花递给他看,笑意盈盈的:“你看,你母亲有救了。”

当时他抱着我哽咽:“我不会辜负你的,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他开始对我极好极好,逐渐了解我的饮食喜好,会亲手替我购买生辰礼物,在侍女轻视我的时候站在我身侧为我出头。

因为我年龄小又就寝时又爱乱动,他总是忍的满脸通红又低声哄我:“卿卿,莫要逗我了,你还小。”

吾妻尚年少,怜语慰卿卿。

我们就像是京城最平常的一堆少年夫妻。

我犹豫纠结着心中的秘密是否要告诉他的时候,端阳县主从封地回来了。

那一天,他们和好了。

我撞见他同端阳县主抱在一起,爱恋的摸着她的头,低声道:“怜语慰卿卿。”

端阳县主不高兴的嘟囔:“我不过是回封地几日你便生气了,如今成婚了还来招惹我。”

逐承泽低声道:“我不愿你受我母亲切磨,端阳,我希望你一生都平安喜乐。”

端阳县主的语调软了下去:“是因为她同我有三分像,所以是她吗?”

逐承泽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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