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你怎么不在房间休息,出来做什么。”
他装模作样把孩子抱过来。
却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脸色骤变。
“我儿子的脸怎么了?”
白浅浅挤出两滴眼泪,剜了我一眼。
“我也不知道,芷柔姐刚才说带孩子晒太阳,回来的时候,孩子脸上就有了巴掌印,一定是她打的,她记恨我昨天不小心烫到她。”
“我就知道芷柔姐怎么会甘心照顾我的孩子,原来是想拿孩子出气,而且我抽屉里的钻戒也不见了,就是你送我的那枚。”
我直觉不妙。
下意识摸向口袋,竟然掏出了一枚钻戒。
“不,不是我。”
我震惊得无以复加。
瞳孔里映出戴恒那张风雨欲来的脸。
“周芷柔,他还是一个婴儿!”
他不由分说,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的眼中本就噙着泪,这下子眼泪季秀断线的珍珠一般掉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