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宴沉当时由于失血过多没有抢救过来,现在彻底成了一个植物人。
即便凶手慕糖是为了他才做出这样的事,但她也看得清清楚楚,当时傅宴沉完全就是下意识替她挡的刀。
沈西棠眼底复杂翻涌,很快,归于沉静。
他昏迷的这三个月里,她每周都来看他。
“不过,今天是最后一次了。”
她亮了亮自己手上的订婚戒指,明知他看不见听不着,也还是开心地笑起来:“傅宴沉,我今天是来和你正式告别的。”
“无论如何,谢谢你救了我。”
“你说过,你是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知道我不会为了一段背叛的感情寻死。”
“其实我想,我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我得绝症时,你不惜一切代价选择等我,我面临危险时,你宁愿自己死也要护着我。”
“你很爱我,也许吧。但你的爱可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