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了哄白月光开心,不顾我的过敏反应强制让我扒芒果皮。
后来,我浑身起满了红点,喘不上气,狼狈抓着他的衣摆哀求。
老公,快送我去医院,我好像要死了……但他又因为白月光一句玩笑,故意将我锁在包厢。
那我明天来看看你会不会死。
直到三天后,他才想起我。
打开包厢的一瞬,我尸体泛着刺鼻的腐臭味。
......林晚意,来星河会所刚从医院出来,我就接到了陆承宴的电话,手里的癌症证明被我攥到变形。
顾不上隐隐泛疼的小腹,我立刻开车赶往会所。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陆承宴被绑在椅子上,几个身强体壮的大汉坐在一旁。
我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冲上去,推开他们挡在陆承宴身前。
你们想要钱还是想要什么。
身后的陆承宴低沉着嗓音:林晚意,救我……我第一次看到高傲的他脸色惨白,露出如此惊慌的表情。
我心尖微微一颤,将他搂在怀里,努力安抚他:别怕,我在。
哟,这是嫂子来了呀,嫂子长的真漂亮,今天要么嫂子跟我们上楼玩玩,要么嫂子替他留下一根手指,当然,嫂子也可以选择不管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