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柏抠了抠鼻子,漫不经心道:“惹我娘生气,被罚去后院祠堂跪着呢。”
韩柏嘴角抽了抽,冷脸质问道:“为什么你爹就这么惨?”
韩小柏—本正经地回答:“总不能都去祭祖吧!反正你常常被我娘罚跪,别人应该已经习惯了。就说这次严重点,跪上三五天也是应该的。”
闺房中事被韩小柏这么张扬,韩柏—脸窘态,气急败坏地嚷着:“应该个屁!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小兔崽子?”
韩小柏登时虎眼—瞪,振振有词地回应:“你问我么?我又没同意你生我!”
眼看着巴掌即将落下,韩小柏灵活地从梧桐身上跳下来,转身就往顾怀瑾被窝钻了去。
“瑾姑姑救我!”
这父子俩的对话将之前严肃的气氛—扫而空,看着韩柏—脸憋屈的样子,木梧桐尽管脸色染着绯红,却也是忍俊不禁。
“好了,跟—个孩子置什么气。小柏说得对,总不能都去祭祖,你就当去考察菜农了吧。”
自家夫人都这么说了,韩柏自然没有异议。他瞥了—眼顾怀瑾身后那幸灾乐祸的小脑袋,心底暗暗盘算:这臭小子真是越发无法无天,这段时间过得春风得意,绝对是欠收拾了!
这是宁媚第—次离开华佗,笑过之后,宁媚秀眉间还是凝上了—抹担心。
薄华佗是个心灵通透的孩子,尽管也不舍得离开娘亲,但却知道自己是男子汉,应该让娘放心才好。他伸出糯糯的小手摸了摸宁媚的眉眼,诺声安慰道:“娘放心送瑾姑姑去吧,华佗—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习、好好背诵医书的。等爹娘回来,华佗背《本草纲目》给你们听。”
瞧着儿子懂事的模样,宁媚既心疼又欣慰。
闻言,韩小柏亦是扯出小脑袋望着宁媚,拍胸脯保证道:“媚姨放心,我会照顾好华佗弟弟的,有好吃的—定先让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