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放心,我会叮嘱流盼的。不过这也怪不得流盼,都是顾怀瑾那贱人,跟她奶奶一个德行,天生就有勾引男人的狐媚本事。”
对于顾怀瑾,梁勋也是恼怒的很,不过此时他不愿多言,见顾之娇无其他事情,便穿上斗篷欲离开。
“你交代的事情我会尽力办,最近风波不断没事还是不要见面了,让人传话即可。”
顾之娇端坐在软榻上迟迟没有起身,她神色莫名地看着那匆匆离去的背景,如同很多年前一样走得决然。
顾怀瑾醒来之后一直很虚弱,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这幅身子要想调理好,怕是还需很长一段时日。
为了能尽快好起来,她对韩柏和木梧桐的安排言听计从,所有的汤药也来者不拒。对于那些发生了的事情、对于那个梁铎,她一直只字未提,旁人更加不敢触及。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仿佛时间久了真的会烟消云散了。
但韩柏从她偶尔发呆时落寞寂寥的神情中看得出来,眼前的人再也不是记忆里那个喜欢黏在师父身后撒娇耍赖、卖萌讨糖吃的小女孩,师父曾经将自己的女儿当掌上明珠护着,而如今那来自父亲的溺爱再也没有人能给得了她。
每到深夜,房间的西墙都会出现一道裂缝,薄云天便从那道裂缝中走出来,为顾怀瑾看诊把脉。听韩柏说那是一个密道,另一头连着回春堂的书房,是当年特意设计以备不时之需的,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一连数日,顾怀瑾的气色才终于有了一些恢复,再不是之前那个面色惨白如雪、感觉随时都会倒下的羸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