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去门外守着。”
看到来人,薄云天转过头对身边的人说了这么一句,宁媚意会地点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擦身而过之际,黑衣男子倒是恭敬地朝宁媚点点头:“有劳嫂夫人!”
待关门声落下,男子有些诧异地望向正在落座的薄云天。
“发生什么事了?为何突然这般小心谨慎。”
薄云天感慨道:“再不小心些,只怕有一日死了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男子神色一凛,面色陡然严肃起来:“有人找到回春堂了?”
薄云天挥挥手,示意男子坐下,道:“没你想得严重。你那小师妹总算愿意从鬼门关回来了,这一遭可是真不容易。现在楚府高手如云暂时不会有危险,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今天要跟你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男子疑惑:“什么事?”
薄云天从衣袖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桌上,道:“这次救你小师妹命的,便是这瓶药。昨天有人夜闯回春堂,就将它放在现在的位置。来人一定武功了得非等闲之辈,否则我和媚儿不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
闻言,男子额角紧蹙,神情越发严肃起来,他将白色瓷瓶打开,放在鼻息间嗅了嗅,却没有感知到任何气息,更加疑惑地看着薄云天。
“无色无味的白色粉末,是用一百八十种生长在雪山深处的稀有草药,配上秘制药方研制而成。外用止血生肌的作用比一般金疮药好上千倍,更有传言内服会有起死回生之效。伤者是早上用药,我回来之前伤口已经有愈合的迹象,而且伤者似乎有了意识,已经可以顺利喂下我开的其他药物,可见神奇效果并非全是虚言。父亲在世时常常云游四方,终其一生的心愿也不过是能看上一眼,现如今它就在你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