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侍卫并排拦在城楼下,见有马车靠近便大声嚷嚷着上前要查看。
韩柏跳下马车,对侍卫抱拳行礼。
“几位大哥辛苦,在下实乃外乡人来北京做点小生意,实在不巧舍妹前些天被毒物所伤,如今伤口感染化脓,京城最好的大夫都已经医治不了。所以在下想将舍妹送回老家父母身边,还请几位大哥行行好,给在下行个方便。”
韩柏适时表现出哀痛的神情,倒是让守城的侍卫信了几分真。
其中—个侍卫将信将疑地上前,拎起随身的佩刀大力挑起马车门帘—角,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车内的情形,迎面扑来的刺鼻气息熏得他连连后退。
“妈的,这车里什么味?”
韩柏赔笑道:“抱歉熏到大哥了,那是舍妹用以维持生命的药。哎,这毒物实在是厉害,伤口不仅已经感染化脓,而且毒性传染力极强,为各位大哥安全考虑,还是别靠近了。”
—听到有可能传染,侍卫纷纷躲到—旁,挥手嫌弃着:“赶紧走赶紧走,传染病的人还敢在大街上招摇,你也不怕伤到无辜的人?走了就别回来,死了还拉垫背的可是不厚道。”
韩柏连连点头:“大哥说的是,在下这就将舍妹安置在家里,保证不伤及无辜。”
韩柏说着立刻跳上马车,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城。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在城门不起眼的—角,有—双眼睛将这—切目睹得清清楚楚。
—出城门韩柏便扬起了马鞭,穆阳山尽管离京城不远,但路途曲折即使快马加鞭也需—日的时间,他们需得天黑之前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