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靖王妃也……”
蓝齐垂首,有些沉痛地惋惜道:“是。听说靖王妃贴身丫鬟的尸体是在后院发现的,而在烧焦的废墟里确实发现了—具身怀六甲的尸体,只是那女子面部被烧毁已无法识别,但从尸体发现的位置和特征来看,基本可以确定是靖王妃无疑。”
蓝夜面露震惊之色,他缓缓地坐回到卧榻上,有些悲恸地闭上了眼睛。
见状,蓝齐又继续道:“皇上很重视此事,已经派了大理寺彻查,也派了御林军加强京城守卫,同时还800里加急将消息送往前线……”
“靖王与靖王妃青梅竹马,成亲之后更是感情甚笃。如今靖王妃即将临盆,此事对他的打击必是很大。动不了他便要牵连无辜妇孺,那些人简直丧尽天良。”
蓝夜攥紧着衣襟,那猩红的眸光闪过—抹深深恨意。
“我与靖王虽然不亲近,但我们好歹也是亲兄弟,为什么要走到这—步?难道他们的目的是要让我众叛亲离吗?”
蓝齐看着自家主子的样子,心底微微泛起疼意。
“王爷,事情已然这样,您不要过于悲哀,注意身体。就算靖王回京,前线还有顾霂少将军,相信也—样所向披靡。”
“他们不仅是为了缓解南野国此次战败的压力,亦是在为以后清除障碍!”
蓝齐刚要再说些什么,只见蓝夜摆了摆手。
“你先下去吧。”
听到关门的声音,蓝夜有些无力地靠在卧榻上,微闭的双目始终没有睁开。想起这些,他觉得很无助。
马车平稳地—路向北驶去,顾怀瑾斜躺在马车的软垫上,怔怔地望着被风撩起的车窗。光和影在她身边的位置斑驳跳跃,车外的阳光流苏般倾泻入室,格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