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轻抚他的脸,此刻此刻却感到无比轻松。
但这些天我一直心神不宁,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人影,梓渝。
她可不是会老实的人,成钢这么一闹,想到她接下来会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感觉不安。
我深吸一口气,水来土挡就行了。
果然,过了几天,陆宴的神情变得凝重。
他来实验室找我时,脚步沉重,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霾。
“文熙。”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怎么了?”
见他这般表情,我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
他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
这是董事会收到的信,同时也有董事会联名签章。
我的心猛地一沉。
信中言辞凿凿地指控我是我爸派来的卧底,企图盗取陆氏商业机密,董事会要求我立刻离开实验室,并且交由公安机关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