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忍不住鼻头泛酸。原来我的人生也可以这么好,可以这么充满希望和爱意。“傻孩子,哭什么,这是好事儿。”老妈边颤抖着帮我擦眼泪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哄我。上辈子这个时候,我的父母身体已经垮了,而蒋承益迈出了他教授之路的第一步。他成功后从未想过要来向我的父母表示感谢,甚至连他们的葬礼他都以要上课为由未到场。如今想来,他是早就对我们家嫌恶了。一个人不是一下子就烂掉的。只是我没发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