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提起过,这些人都被他邀请来参加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典礼,要见证他们重启幸福。
“小姐姐,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冻着了?”
沈西棠恍惚听见身旁关切的声音,摇摇头。
她一抬手,这才发觉脸上全是冰冷的泪痕,轻声笑了笑:“没有,我是太感动了。”
婚礼结束,天际亮起阵阵璀璨烟火。
沈西棠目不转睛,一个人看完了烟花,才回神拨出电话。
第三次傅宴沉才匆匆接起。
他嗓音里还带着未尽的粗热喘息,语气歉疚:“......乖宝,我临时回公司了,你先睡。”
博主主页发布了新动态。
“谢谢所有人的祝福,先去过新婚夜啦。”
“他说,趁世界崩塌前,我们要抵死缠绵到最后一秒。”
沈西棠一夜未眠,嘴唇枯白,像一枝靡萎到生命尽头的花。
她回家拿起行李箱,下楼坐上实验中心来接她的车,恍惚间一低头,发现手上的婚戒忘了摘。
沈西棠眼底沉默,车窗外正好路过宴棠集团大厦,便叫停了车。
这枚素戒并不贵重,却是刚创业时傅宴沉送给她的惊喜,此后两人齐心把公司由小做到大,直到她得绝症。
现在把戒指留在集团还给他,也算有始有终。
前台处,沈西棠刚留下戒指,一转头,对上傅宴沉被人簇拥而来的身影。
他看到她突然出现在这里,显然冒出一丝慌张,瞬间想起昨晚的草坪婚礼,随即大步过来。
“乖宝,我忙了一夜,刚准备回家接你一起去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典礼呢。你......脸色怎么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