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棠随着众人目光看过去,只见慕糖手里捧着一盒药,正朝他们看过来。
现场出现一个跟傅太太一模一样的女人,顿时哗然一片。
有人眼神震惊复杂,而那些和傅宴沉关系更近的人则是见怪不怪。
傅宴沉先是飞快看了沈西棠一眼,冷下嗓音:
“谁允许你过来的?”
慕糖愣愣,咬唇解释:“我,我是来给您送胃药的,你的胃病不能大意......”
男人语气责备:“我不需要,你只是个保姆,心里有点分寸。”
当着众人的面被骂,慕糖一瞬红了眼,转身离开。
她踩着高跟鞋的背影磕磕绊绊,还差点摔了一跤。
沈西棠留意到傅宴沉垂下的手指陡然一抬,似乎下意识想去扶。
她垂下眉眼,被傅宴沉牵住的那只手掌心渐渐泛出反胃的冷汗。
宴会结束后,傅宴沉见她全场没怎么吃东西,眉间忧心忡忡,说回去亲手给她熬粥。
不一会儿,他却接到一个电话。
随即十分歉疚地看向她:“乖宝,我工作上临时有点事,让司机先送你回去,等我晚上回来哄你睡觉。”
车窗外,男人离开的步伐飞快。
沈西棠收回目光,点开手机新动态。
“惹他生气了怎么办?他说,要用新姿势哄。”
没过多久,博主又接连上传了几条短视频。
画面摇晃昏暗,背景音里却充斥着男人急不可耐的闷声沉喘,还有女人娇柔无力的低泣。
“太太,您去哪儿?”
司机刚准备开车,后座的人却突然下车,头也不回往某个方向走去。
沈西棠一路来到视频背景里那个熟悉的走廊。
距离宴会厅不远的走廊拐角处,隐隐传来的动静让她步伐猛地顿住。
“阿沉,太快了,你轻一点......”
女人拼命压抑的呜咽声响彻寂静无人的走廊。
很快,熟悉的低哑男声传入耳中。
“乖宝......真想死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