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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取所需车内。
萧鹤川侧目,淡淡瞥了林向婉一眼,问道:“去哪?”
林向婉轻声回了句:“昭和律所。”
听见这个地名,萧鹤川的眉头微微蹙起。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眼神示意司机。
司机立马发动车子。
两人相继无言。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黑色卡宴稳稳停靠在昭和律所门口。
“到了。”
萧鹤川的声音醇厚磁性,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林向婉听到他的提醒,仅仅只是往车窗外看了看,并没有任何要下车的举动。
“四爷。”
她忽然唤了萧鹤川一声。
萧鹤川闻声转眸。
林向婉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衣袖,眼睛里带着几分请求。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上去?”
她声线很紧,说话时略带颤音。
萧鹤川低眸,扫过那只轻握着他衣袖的手,而后将视线落定在林向婉脸上,深邃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不说话,林向婉心里就没底。
内心经过几番挣扎,她最终还是决定跟他说实话。
“其实,我跟你结婚是有目的的。”
此话一出,萧鹤川眉梢微扬,看她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我爷爷在去世之前,瞒着我大伯他们偷偷立了份遗嘱给我,是林氏集团百分之十八的股份......”林向婉虽然很紧张,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还是选择跟萧鹤川如实交代。
“但继承这份遗嘱的前提是,我必须结婚,所以......所以拿我当跳板?”
萧鹤川抢过她的话,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面对他的质问和锐利的目光,林向婉有些心慌。
“我......”她的话全数卡在喉咙里,扯着他衣袖的手指也渐渐松开。
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
萧鹤川是何等人物,现在知道她是在利用他,他心里肯定很生气。
可她只能再赌一把。
如果现在不跟他坦白,那她就没办法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且王建辉那边,她还想借萧鹤川的势力来对付他。
否则,她今晚就在劫难逃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宁愿死在萧鹤川手里。
萧鹤川望着林向婉。
她眼里不仅有恐惧,有害怕,还有很多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好像很怕他?
他有这么可怕吗?
萧鹤川清了清嗓音,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跟你结婚,我也有我自己的目的。”
恍惚间,林向婉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居然在萧鹤川那双深邃淡漠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丝从未见过的温柔。
萧鹤川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她的视线,坦言道:“我奶奶催婚催得紧,答应跟你结婚,也是为了应付她老人家。”
听他这么一说,林向婉微微松了口气,心里的负担顿时没那么重了。
她点了点头,神色了然。
原来是各取所需,那就好办了。
不过为表达自己的诚意,她还是向萧鹤川做出了明确的保证。
“四爷这次帮了我,回头在老夫人面前,我也会好好表现的。”
萧鹤川轻嗯了声,着手整理了一下西装,催促道:“走吧,时间宝贵。”
言罢,他直接推门下了车。
林向婉怕他等的不耐烦,也赶紧推门下了车。
萧鹤川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悄悄关注着身后的林向婉。
见她穿着高跟鞋,步伐略显急促,他心念一动,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就在林向婉与他并肩之际,她脚底突然踉跄了一下。
萧鹤川反应迅捷,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结实的手臂将她稳稳托住。
两人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近到足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林向婉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如此毫无距离地靠近萧鹤川。
她的心乱得一塌糊涂,跳得也很快。
扑通、扑通......萧鹤川同样注视着她,凸起的喉结规律性地滑动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
林向婉猛地回过神,迅速从男人怀里退出去,动作略带羞涩与慌乱。
萧鹤川的手一瞬悬在了半空,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似是在回味那份短暂的温存。
林向婉脸红红的,眼睛尴尬地不停往别处瞟,就是不敢与他有眼神上的对视。
萧鹤川默默将手收回西裤口袋里,语气显得有些冷硬:“好好走路。”
林向婉点头回应:“嗯,知道了。”
《撩了不负责,鹤少在线发疯林向婉萧鹤川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各取所需车内。
萧鹤川侧目,淡淡瞥了林向婉一眼,问道:“去哪?”
林向婉轻声回了句:“昭和律所。”
听见这个地名,萧鹤川的眉头微微蹙起。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眼神示意司机。
司机立马发动车子。
两人相继无言。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黑色卡宴稳稳停靠在昭和律所门口。
“到了。”
萧鹤川的声音醇厚磁性,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林向婉听到他的提醒,仅仅只是往车窗外看了看,并没有任何要下车的举动。
“四爷。”
她忽然唤了萧鹤川一声。
萧鹤川闻声转眸。
林向婉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衣袖,眼睛里带着几分请求。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上去?”
她声线很紧,说话时略带颤音。
萧鹤川低眸,扫过那只轻握着他衣袖的手,而后将视线落定在林向婉脸上,深邃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不说话,林向婉心里就没底。
内心经过几番挣扎,她最终还是决定跟他说实话。
“其实,我跟你结婚是有目的的。”
此话一出,萧鹤川眉梢微扬,看她的眼神有些耐人寻味。
“我爷爷在去世之前,瞒着我大伯他们偷偷立了份遗嘱给我,是林氏集团百分之十八的股份......”林向婉虽然很紧张,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还是选择跟萧鹤川如实交代。
“但继承这份遗嘱的前提是,我必须结婚,所以......所以拿我当跳板?”
萧鹤川抢过她的话,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面对他的质问和锐利的目光,林向婉有些心慌。
“我......”她的话全数卡在喉咙里,扯着他衣袖的手指也渐渐松开。
最后,也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
萧鹤川是何等人物,现在知道她是在利用他,他心里肯定很生气。
可她只能再赌一把。
如果现在不跟他坦白,那她就没办法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而且王建辉那边,她还想借萧鹤川的势力来对付他。
否则,她今晚就在劫难逃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宁愿死在萧鹤川手里。
萧鹤川望着林向婉。
她眼里不仅有恐惧,有害怕,还有很多复杂难辨的情绪。
她好像很怕他?
他有这么可怕吗?
萧鹤川清了清嗓音,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跟你结婚,我也有我自己的目的。”
恍惚间,林向婉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她居然在萧鹤川那双深邃淡漠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丝从未见过的温柔。
萧鹤川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她的视线,坦言道:“我奶奶催婚催得紧,答应跟你结婚,也是为了应付她老人家。”
听他这么一说,林向婉微微松了口气,心里的负担顿时没那么重了。
她点了点头,神色了然。
原来是各取所需,那就好办了。
不过为表达自己的诚意,她还是向萧鹤川做出了明确的保证。
“四爷这次帮了我,回头在老夫人面前,我也会好好表现的。”
萧鹤川轻嗯了声,着手整理了一下西装,催促道:“走吧,时间宝贵。”
言罢,他直接推门下了车。
林向婉怕他等的不耐烦,也赶紧推门下了车。
萧鹤川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悄悄关注着身后的林向婉。
见她穿着高跟鞋,步伐略显急促,他心念一动,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就在林向婉与他并肩之际,她脚底突然踉跄了一下。
萧鹤川反应迅捷,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结实的手臂将她稳稳托住。
两人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近到足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林向婉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如此毫无距离地靠近萧鹤川。
她的心乱得一塌糊涂,跳得也很快。
扑通、扑通......萧鹤川同样注视着她,凸起的喉结规律性地滑动了一下。
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微妙氛围。
林向婉猛地回过神,迅速从男人怀里退出去,动作略带羞涩与慌乱。
萧鹤川的手一瞬悬在了半空,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似是在回味那份短暂的温存。
林向婉脸红红的,眼睛尴尬地不停往别处瞟,就是不敢与他有眼神上的对视。
萧鹤川默默将手收回西裤口袋里,语气显得有些冷硬:“好好走路。”
林向婉点头回应:“嗯,知道了。”
催婚不一会儿,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沉静。
萧鹤川将视线从她身上抽离,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扫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萧家老宅那边打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对面传来管家李叔焦急的声音:“少爷,老夫人刚刚突发心绞痛,您快回老宅一趟吧。”
闻言,萧鹤川神色微变。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后,他将手机重新收回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里,缓缓站起身。
“我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我们的事情晚点再谈。”
言罢,萧鹤川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开了此处。
当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林向婉所有的勇气全部被抽空,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
虽然结果在她预料之内,但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
看来,她要另作打算了。
——萧家老宅管家李叔见萧鹤川回来,立马到楼上跟萧老夫人通风报信。
“老夫人,少爷回来了。”
闻悉,萧老夫人当即从那张雕花摇椅上起来,动作敏捷地躺回到床上。
她用手捂着胸口,装扮出一副饱受病痛折磨的样子。
“哎哟,疼死我了!”
说着,萧老夫人还特意咳嗽了几声。
“李叔啊,小川回来了没有?
我快不行了......”话还没说完,萧鹤川不疾不徐地走进了老太太的房间。
他面无表情地拆穿:“别装了,我知道您没病。”
萧老夫人:“......”谎言就这么被拆穿,萧老夫人脸色有些尴尬。
最后,她也懒得装了。
“你这臭小子,非得我出点什么事你才肯回来是不是?”
萧鹤川薄唇微动,正要说些什么。
不料,萧老夫人先一步开口。
“别拿公司忙这种鬼话来搪塞我,公司再忙,也不会忙到连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婆子的时间都没有吧?”
萧鹤川无话反驳。
他沉默着走到老太太卧室一旁的沙发椅坐下,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说吧,叫我回来到底有什么事?”
萧老夫人被站一旁伺候的佣人扶了起来,身子半靠着床头。
她直截了当地问:“我叫你回来,就是想问问你,你什么给我找个孙媳妇回来啊?”
这话一出,萧鹤川脸色骤然冷下,眉宇间浮出几分不悦。
“这事不用您老人家操心,我自有打算。”
听他这么一说,萧老夫人更急了。
“我能不操心吗?
你说说你,都快奔三的人了,恋爱一次没谈过,媳妇到现在也没个着落。”
“你堂哥的儿子,你那侄子,人家就比你小三岁,现在跟他那女朋友都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你呢?
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一想到你的终身大事,我急得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面对老太太的念叨,萧鹤川就跟没听见似的。
他不仅毫不在意,还出口反驳:“那是您的事情,反正我不急。”
“你这混小子!”
萧老夫人看见他就来气,气得都想抄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
转瞬间,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视线从萧鹤川的脸上往下挪,眼神极其复杂。
“小川,你实话告诉奶奶,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萧老夫人小心翼翼地询问,似是在试探,又似是在担忧。
萧鹤川:“......”瞧他那样,萧老夫人彻底坐不住了。
她急忙招手,吩咐道:“李叔,快!
快去把程医生请过来,让他给大少爷的身体做一次全面检查。”
“是,老夫人。”
李叔连忙应声,正准备转身离去。
“站住!”
萧鹤川整张脸拉了下来,言语间充满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什么问题都没有,不用做检查。”
萧老夫人似乎不太相信,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川,你要是那方面真有什么问题,别不好意思说,咱们争取早点治疗,一定会好的。”
萧鹤川的脸更黑了。
“我真的没问题。”
“真的没问题?”
见老太太依旧不信,萧鹤川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
“我、真、的、没、问、题!”
跟他再三确认后,萧老夫人终于松了口气。
她继续催促道:“既然没问题,那你倒是给我找个孙媳妇回来啊!”
萧鹤川冷着脸,一句话不说,用沉默来表达自己对此事的抗拒。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萧老夫人灵光一闪,唯有使出杀手锏了。
送礼物须臾。
萧鹤川轻笑出声,笑声中似乎藏着几分玩味:“你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林向婉确实对他够坦白,但坦白之下又有着她自己的小心思。
他很清楚,只是不戳穿罢了。
林向婉脸颊微红,头缓缓低下,小声呢喃:“四爷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自己另想办法。”
萧鹤川的心思,她实在拿捏不准。
正当她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听见萧鹤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今晚去的时候,我让原培送你。”
此言一出,林向婉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她倏地抬起眼眸,眸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谢谢四爷!”
瞧见她这般,萧鹤川的嘴角也悄然勾起,噙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宠溺。
......——川际集团见萧鹤川回来,原培立马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跟了上去。
“爷,这是项目部最新呈报的方案汇总,还有两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
“另外,半小时后,您与英国KG集团有一个电话会议。”
萧鹤川沉默着走进办公室。
随即,他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悠然落座于宽大的办公椅中。
原培顺势将需要签名的文件摆放到他面前。
快速签好字后,萧鹤川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裹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第一次送女孩礼物应该送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原培微微一愣,眼里满是诧异的神色。
“送礼物?
给谁?”
“我的......”萧鹤川稍作停顿,然后确切地回答道,“新婚太太。”
“!!!”
这几个字从萧鹤川嘴里说出来,原培眼里的惊讶几乎要溢出。
他不可思议道:“爷,您真的......跟林小姐结婚了?”
萧鹤川轻嗯了声,透着肯定的意味。
原培倒吸一口凉气。
这......他立马认真思索起来,然后回道:“既然是送给夫人的礼物,自然是送珠宝首饰比较稳妥。”
听他这么一说,萧鹤川若有所思。
片刻的静默后,男人问:“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下的那颗彩钻钻戒还在吗?”
“在。”
“一会儿拿给我。”
“好的。”
原培正准备转身出去,萧鹤川忽然又叫住了他。
“今晚夫人要去夜色酒吧见王建辉,你带几个保镖跟着,保护她的安全。”
原培悄然勾唇,表情变得意味深长。
他随即应道:“是。”
晚上。
林向婉如约来到夜色酒吧,身后紧跟着原培和几个保镖。
888号包厢内,奢华的装饰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迷离。
王建辉悠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手搂着身穿性感短裙的陪酒小姐,一手晃着手中的玻璃酒杯。
在林向婉踏进包厢的瞬间,他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犹如饿狼发现猎物一般。
“哟,林小姐来了。”
王建辉的语气带着几分挑逗,嘴角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林小姐今晚打算怎么跟我赔礼道歉?
没有诚意的道歉,我可不接受。”
林向婉一句话不说,只是冲他微微一笑。
见她不说话,王建辉继续用轻佻的言语来调戏她。
“要不这样,你把面前这瓶酒喝了,再过来把我伺候高兴了,昨晚你打伤我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说着,他脸上的笑意越发猖狂。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原培带着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强行闯了进来。
方才还围绕在王建辉身边的陪酒女,此刻面露惧色,随即纷纷逃出了包厢。
而先前气焰嚣张的王建辉,在看见原培后,立马怂得不行。
他连忙收起那副傲慢的嘴脸,原本翘着的二郎腿也随之放下,语气毕恭毕敬。
“原......原特助,您怎么来了?”
原培冷声道:“王建辉,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对我们夫人不敬!”
“夫......夫人?”
王建辉满脸错愕。
继而,他怯怯地往四周扫了一圈,最后目光锁定在现场唯一的一个女人身上。
林向婉正冷眼看着他。
王建辉不可置信地开口:“她......你说她是......她就是四爷的夫人。”
原培表情严肃,掷地有声地回答。
听到这句话,王建辉的心彻底凉透了。
此时此刻,他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在南城,谁人不知得罪萧鹤川是什么下场,更别说是得罪他身边的人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林向婉居然会是萧鹤川的女人!
看来这回,他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隐忍“四爷......”听到这个名讳,林向婉的心瞬间紧了一下。
“是的。”
原培的声音再度响起,“四爷让您稍后抽空来川际集团一趟,他有事情要跟您谈。”
听到这番邀请,林向婉原本已经熄灭的期许又重新复燃了。
萧鹤川突然说要见她,还说有事要跟她谈......这是不是表示他要改变主意,打算跟她结婚了?
她急忙答应道:“我大概一小时后到。”
原培:“那您到了以后,打现在这个号码联系我。”
“好。”
挂了电话后,林向婉也不磨蹭。
她用发簪将秀发盘起来,然后换了身天青色旗袍裙。
颜色高级脱俗,似水墨轻染,让肤色更显白皙,显得更为娇媚动人。
而旗袍领子立体盘扣的设计,刚好能将她锁骨上的吻痕遮住。
穿戴整齐后,林向婉走下楼。
走至楼梯转角,一缕不和谐的声音悄然从客厅传入她耳畔中。
“林向婉这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她在装什么?”
林向婉当即停下了下楼的脚步。
“我们养了她这么多年,现在让她陪王总睡一晚,为我们做点事情怎么了?
不应该吗?”
温华的话语里全是对林向婉的不满与轻蔑,声音更是凉薄。
林奇民不悦地睨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警告:“你小点声吧,小心被她听见。”
“听见又如何?
我说得不对吗?”
温华却一脸无所谓。
“王总能看上她,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难不成,她真以为自己能配得上那些条件好的世家公子?”
林奇民沉默着不说话。
“我呸!”
温华依旧字字带刺,言语也愈发的尖酸刻薄。
“你以为她是什么贞洁烈女?
我刚可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了,也不知道昨晚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
正躲在墙角偷听的林向婉,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平日里那双温婉的眸子,此刻布满了浓烈的恨意。
过了一会儿。
林向婉才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将眼底的情绪全部收起。
然后,她装作没事人一样从楼梯转角走出来,继续往楼下走。
“大伯。”
林向婉轻唤了林奇民一声。
林奇民微微颔首,表情冷着,同样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王总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直接质问。
林向婉什么都没说,只是笼统地回答他:“我会处理好的。”
林奇民抿着唇,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继而,他用命令的口吻对林向婉说。
“我给你两天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两天之后,我要看到城东开发建设项目的合作意向书。”
林向婉淡声应道:“好,我知道了。”
末了,她又特意提醒了句:“希望大伯和大伯母也能信守承诺。”
林奇民冷着脸,回道:“只要你把这个项目拿下,答应给你的东西,自然会给你。”
见他做出了保证,林向婉也就没再说什么,正准备转身离开。
“站住!”
温华突然叫住了她。
“你这刚回来,现在又要死哪去?”
林向婉也不恼,语气依旧平和:“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温华厉声警告道:“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别一不小心死在了外面。”
听到这句话,林向婉在心底冷笑。
这话里的意思,她又怎么会听不懂?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说:‘即便要死,也得等过了二十五岁生日,等他们彻底继承爷爷的遗产再死。
’林向婉侧头看着温华,微微一笑,“谢谢大伯母的关心,我一定会好好活着。”
而且她要比他们活得更好!
大约四十分钟后,林向婉来到川际集团。
她回拨了手机通话记录里的第一个号码。
不多时,原培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一楼大厅。
林向婉静静地站在人行通道闸机口旁边等着。
原培通过闸机,缓步走到她面前,礼貌温和地唤了她一声:“林小姐。”
林向婉闻声回头。
原培向她表明身份:“林小姐,您好,我叫原培。”
闻言,林向婉微笑着冲他点头示意。
“原特助,你好。”
原培微笑道:“林小姐,四爷在办公室等您,我带您上去。”
林向婉点了点头,始终保持着应有的礼貌:“麻烦了。”
周围的人看见这一幕,都在底下窃窃私语。
“诶,那个女人是谁啊?
居然让原特助亲自下来接。”
“你说会不会是原特助的女朋友?”
“应该不是,看他们之间客客气气的,不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那她会不会......跟咱们老板有关?”
“可之前不是传,咱们老板跟曲家大小姐在一起了吗?”
“对,听说两人是青梅竹马,很相爱的。
只是后来曲大小姐为了发展演艺事业出了国,两人才因此分的手。”
“你别说,这么一看,那个女人倒是跟曲家大小姐有几分相似。”
“啧啧啧,咱们老板该不会也玩起替身这一套吧?”
“这谁知道呢!
有钱人的世界,不是我们这种打工人能懂的。”
“......”做戏就要做全套林向婉缓步上前,拿起桌上的酒瓶,不紧不慢地往空的酒杯里倒酒。
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淡然。
既然现在背靠着萧鹤川那棵大树,那她狐假虎威一下,不过分吧?
“王总,今晚我是真心实意来给你赔礼道歉的,还请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林氏集团参与城南开发建设那个项目。”
她语气平和,却字字都在点他。
王建辉自然是听出来了,脸色煞白。
“林......不,萧太太,萧夫人,对不起!
对不起!”
他倏地从沙发上滑落下来,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我不知道您是四爷的夫人,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林向婉停下倒酒的动作。
王建辉慌忙夺过那杯酒,额头和后背直冒冷汗,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保证,城东那个项目一定让林氏集团顺利加入。”
言罢,他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林向婉居高临下地凝着他,笑而不语。
见状,王建辉只能硬着头皮,直接拿起酒瓶整支往自己嘴里灌。
“萧夫人,我向您赔不是。”
等他喝完整瓶酒,林向婉才冷声开口:“我是小女人,没什么气量。”
闻言,王建辉心头猛地一沉。
他瞥向四周,身边围着一个个身形魁梧、面容冷峻的保镖,如铜墙铁壁般。
而站在林向婉身后的原培,眼神更是犀利。
“萧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王建辉自扇巴掌,试图以这种方式乞求林向婉的原谅。
“我浑蛋,我禽兽,昨晚的事情是我活该,我不该冒犯萧夫人......”昨晚的事情,他不提也罢。
一提起,那些不好的回忆就如巨大阴影笼罩在她心头。
如果昨晚她没有奋起反抗,没有拿酒瓶砸他,没有逃出那个包房,那她就被王建辉这个人渣给玷污了。
再如果,她没有遇到权势滔天的萧鹤川,没有得到他强有力的庇护......那么今晚,她就在劫难逃了。
“如果今晚我没有带着保镖过来,如果我不是萧鹤川的人,你会怎么对我?”
林向婉双手紧握,内心的愤怒实在难以遏制。
“这些年,你对多少女孩下过毒手,恐怕你自己都数不过来了吧。”
王建辉听她这么一说,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这四个字。
“不不不,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
“萧夫人,求您饶了我这一回......”林向婉冷笑一声,眼里的憎恶满得几乎溢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王建辉连连磕头,不停地向她求饶。
“萧夫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时,原培突然收到一则短信。
看完短信的内容后,他走上前,附在林向婉身侧,说:“夫人,时间不早了,您先回去吧,这个人交给我们处理。”
“嗯。”
林向婉走出包厢时,王建辉求饶的声音仍在耳边环绕。
直到包厢的门关上,那些声音才被彻底隔绝。
她黯然轻嘲地勾了勾唇,眼神一闪而过的凌厉。
走出夜色酒吧,林向婉就看见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卡宴缓缓降下后座车窗。
萧鹤川那张冷峻帅气的脸庞,直直撞入她的视野中。
“四爷?”
萧鹤川无波无澜地扫了她一眼,随即下达简短的指令:“上车。”
话音落下,林向婉也没犹豫。
她往前走了几步,拉开后座车门,侧身坐了进去。
坐好后,林向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轻声问道:“四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碰巧路过。”
萧鹤川的回答简短又显着几分疏离。
林向婉并未在意,只是轻声呢喃了句:“我还以为四爷有事找我。”
话音未落,萧鹤川的喉结微微一动。
他略显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缓声开口:“确实有事要跟你谈。”
林向婉微微侧过身,注视着他,“什么事?”
“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为了方便日后应付我奶奶突然到访,你需要搬到我那去住。”
听见他提的这个要求,林向婉一怔。
这是要同居?
那岂不是每天都要跟他生活在一起!
“可我......做戏就要做全套。”
萧鹤川偏眸,凝视着她的眼睛,“萧太太,你想过河拆桥?”
林向婉动了动嘴唇,可拒绝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答应道:“我可以搬去你那住,但能不能等明天再搬?”
萧鹤川嗯了声,表示同意:“明天我派人去林家接你。”
“好。”
“另外,过两天有一场家宴,需要你陪我一同出席。
到时候我会在家宴上,正式宣布我们已婚的喜讯。”
萧鹤川语气微顿,眼里闪过一丝凝重。
他接着道:“但萧家内部盘根错节,人员情况复杂,你要做好万全的应对准备,不要被别人看出破绽。”
林向婉听完,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