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们还在玉带村,爹埋头苦读,娘和我料理家务,农忙时手脚忙得飞起,掌心磨出了血,娘温柔地给我上药。
她说:「书澜这么懂事,娘看了都心疼。」
爹说:「书澜乖巧,但也要量力而为,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我像一片孤叶,浮浮沉沉。
一朝梦醒,却回到了从前。
3
「不过是个梳头丫鬟,昭昭喜欢你让她就是。」
我眨了眨眼,心中的悲痛还未褪去,不自觉脱口而出,语调哀怨:「娘,你好狠的心啊。」
啪!
「只是要你让个丫鬟,何至于这么咒骂,秦书澜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母亲!」
「昭昭年纪尚小,你这个做长姐的让一让又有什么关系。」
「平日里说的兄友弟恭,礼让弟弟妹妹都是诓我们的不成?」
我捂住刺痛的脸颊,愣愣地看向正在埋怨我的母亲,我纵使付出了万般努力,在她口中依旧是那个会让她丢脸的乡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