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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乔知许点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她感觉到下身有一股暖流缓缓流出,心里一惊,完蛋了!
重生回来一个多月,竟然忘记了大姨妈这件事。今天正好八号,正是大姨妈光临的日子。
上辈子来大姨妈的时候,她几乎没有任何感觉,不痛不痒的,这辈子也一样,到点说来就来,让她毫无防备。
看她准备起身突然僵在位置上一动不动,江煦感觉很奇怪,眉头微皱,轻声问道:“怎么了?”
“江煦……”乔知许欲哭无泪,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和物质上的准备,没想到大姨妈竟然就这么来探望她了,这可如何是好?
“知知,你怎么了?是不是坐得太久导致腿麻了?”江煦关切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她身边,俯身查看她的状况。
情急之下,他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亲昵的称呼,然而此时两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不是,是……”乔知许面如红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天哪,这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社死现场!她以后该怎么面对他啊……
“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呀!”江煦见她始终不肯明言,心里越发焦急不安,语气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江煦,我大姨妈来了,可是我没带卫生巾……”乔知许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实情,随后便害羞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江煦的眼睛,生怕看到他脸上的异样表情。
江煦也被突然听到的话,愣在了原地。不一会反应过来把书包丢给乔知许。
“知知,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拿着手机往外走去。
他也想跑的,可是身体不允许。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江煦满头大汗的提着一个卡其色纸袋回来了。
他走到乔知许面前,将袋子递给她,“不知道你用哪种的……我买了三种。”说着他也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然后又接着说,“里面还有一次性内裤和一条裙子,我买的小码,你应该能穿。”
“江煦,谢谢!”乔知许低头接过袋子用书包挡着屁股后面,飞快的跑向图书馆的厕所。
等她换好卫生巾和裙子出来后,发现江煦正站在走廊楼梯口等着她。她慢慢地挪动着脚步,低着头走到江煦面前。
乔知许觉得上辈子加这辈子从没这么丢脸过,不敢抬起头来直视江煦,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这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青梅竹马两相忘 全集》精彩片段
“好。”乔知许点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突然,她感觉到下身有一股暖流缓缓流出,心里一惊,完蛋了!
重生回来一个多月,竟然忘记了大姨妈这件事。今天正好八号,正是大姨妈光临的日子。
上辈子来大姨妈的时候,她几乎没有任何感觉,不痛不痒的,这辈子也一样,到点说来就来,让她毫无防备。
看她准备起身突然僵在位置上一动不动,江煦感觉很奇怪,眉头微皱,轻声问道:“怎么了?”
“江煦……”乔知许欲哭无泪,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她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和物质上的准备,没想到大姨妈竟然就这么来探望她了,这可如何是好?
“知知,你怎么了?是不是坐得太久导致腿麻了?”江煦关切地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她身边,俯身查看她的状况。
情急之下,他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亲昵的称呼,然而此时两人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变化,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不是,是……”乔知许面如红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天哪,这简直就是一场大型社死现场!她以后该怎么面对他啊……
“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呀!”江煦见她始终不肯明言,心里越发焦急不安,语气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江煦,我大姨妈来了,可是我没带卫生巾……”乔知许终于鼓足勇气说出了实情,随后便害羞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江煦的眼睛,生怕看到他脸上的异样表情。
江煦也被突然听到的话,愣在了原地。不一会反应过来把书包丢给乔知许。
“知知,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拿着手机往外走去。
他也想跑的,可是身体不允许。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江煦满头大汗的提着一个卡其色纸袋回来了。
他走到乔知许面前,将袋子递给她,“不知道你用哪种的……我买了三种。”说着他也不好意思的脸红起来,然后又接着说,“里面还有一次性内裤和一条裙子,我买的小码,你应该能穿。”
“江煦,谢谢!”乔知许低头接过袋子用书包挡着屁股后面,飞快的跑向图书馆的厕所。
等她换好卫生巾和裙子出来后,发现江煦正站在走廊楼梯口等着她。她慢慢地挪动着脚步,低着头走到江煦面前。
乔知许觉得上辈子加这辈子从没这么丢脸过,不敢抬起头来直视江煦,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这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自从上次两人不欢而散后,已经好几天不曾碰面,此刻,乔知许依然不想搭理他。
好像重生回来后,心里彻底将他放下,平时也没有交集,她发现,自己过得非常快乐。
有父母,有朋友,有社交,有学业,有梦想,有对未来的憧憬,原来,换一种方式生活,她可以很快乐。
上辈子却为了这么一个狗男人,放弃了这一切,她真该死啊,还好老天爷眷顾,让她有重来的机会。
这辈子,她一定远离池嘉旭,绝不重蹈覆辙。
所以她看了一眼池嘉旭,没有过多的反应,回头正要开门,池嘉旭却突然出声跟她说话。
“刚刚送你回来的男生是谁?”
乔知许回头,看着面前这个人,面无表情的跟她说着话,语气冰冷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心里异常烦躁,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随即不耐烦的回答,“跟你有关系吗。”
“是,跟我没关系,我只是看在认识几年的情分上,好心提醒你一下,乔知许,你现在是高三关键时刻,应该把心思花在学习上,而不是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吃喝玩乐到处鬼混。”池嘉旭深邃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乔知许,说出的话更像一把锋利的利剑,插在她的心口。
又是这样高高在上一副领导者的姿态,总是对她说教,好像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在他池嘉旭心里,她乔知许只能是个没有思想,任人摆布的傀儡,就只要乖乖待在家听他的话,不给他找麻烦就行。
那深邃的眼眸看向她,让乔知许恍惚间又想起了上辈子被他的冷淡一次次伤害的日子,多少个日夜,他对她说完那些冰冷刺伤她的话,然后转身离去。
独留她一人自家伤心流泪,没有电话,没有安慰,也没有拥抱。一次次伤害,一次次自愈,她真是越想越烦躁,一点都不想看到他这副嘴脸。
“池嘉旭,我再说一次,以后看到我就当不认识我,我的事情也不用你管,还有,别躲在暗处偷看,很变态,很恶心。”说完乔知许转身打开大门踏进屋内。
身后的池嘉旭看她准备关门,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他深呼吸将心里的情绪压下去,递过手中的蛋糕。
“这是给你买的麦香甜品屋的草莓蛋糕跟芒果蛋糕,我记得你最爱吃这两种蛋糕了。”
乔知许低头看着他递过来的蛋糕,没有伸手去接,脑海中又想起了一些上辈子不太愉快的记忆。
她记得结婚第一年新婚纪念日,两人约定好晚上他早点下班,回来一起庆祝。
出门前她还嘱咐他下班回来的路上记得去麦香甜品屋买一个芒果蛋糕回来,他也答应的好好的,还说自己是小馋猫,就会惦记那点吃的。
可是最后她没有等到那个蛋糕,也没有等到池嘉旭的身影,从下午六点她做好饭菜一直等,等到深夜十二点,中间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没有接。
她就这样一直坐在桌边,看着一桌子菜由热变冷,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一秒一秒的过去。
最后等来的是第二天的娱乐新闻,池氏集团总裁新婚纪念日,深夜护送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进入医院,该女子疑似公司的秘书,两人举止亲密。
还配有一张两人互相拥抱在一起进去医院急诊大门的照片。乔知许这才知道,温如烟回国了,他跟温如烟早就有了联系,还把她安排在自己身边做了他的秘书。
夜晚,乔父书房。
“国昌,明晚带着敏君过来一起吃个饭吧。”乔父乔宥良坐在书桌前给池父池国昌打去电话。
听老朋友的声音,池国昌感觉不对,仿佛有大事要发生一样。
想问什么最后只得答应,“好,明晚我们过来。”
挂了电话后,池国昌坐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回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国昌,你怎么了,叫你半天不答应。”池母林敏君端了杯茶过来想递给丈夫,结果半天没反应只好推了推他。
“敏君,老乔叫我们明天全家都去他那吃饭,听他的语气,我这心里啊,难受,总感觉有我们不可控的事要发生。”
“不会是嘉旭又做了什么惹知知不高兴了吧。”
林敏君拿这个儿子是真没办法,打小就性子冷淡跟谁也不亲近。
以前她觉得儿子这样肯定娶不到老婆,所以当知道乔知许喜欢儿子并主动追求,她乐见其成。
当她们说要结婚时,她高兴了好久,婚礼也都是她一手操办的,觉得儿子不懂得浪漫不是个会疼人的主,那她这个做婆婆的多付出一点,对儿媳妇好一点,来弥补他儿子的不足。
婚后小两口也如漆似胶过过一段日子,直到温如烟给她儿子打来了一通电话。
说她被丈夫家暴,说她在国外过不下去了要离婚,说她没有钱没有工作争不到孩子的抚养权。
一开始她们还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帮助一个可怜的人而已。
慢慢的只要温如烟一通电话,儿子就抛下一切跑前跑后的帮助她,照顾她。
帮她请律师离婚,帮她安排工作争取抚养权,把她留在身边当秘书,让她住在名下的房子里。
儿媳妇知道后吵也吵了,闹也闹了,老两口感觉事情不对也劝过儿子,可是他打小就是个有主见且性子冷淡的人,怎么劝他都没用。
“如果知知想通了要离婚,我们谁都不许阻拦。”池国昌沉默了半天开口道。
“国昌,真的要这样吗,俩孩子怎么就到了今天这地步。”
“错过知知这么好的女孩,希望以后这混小子不要后悔,心死了就补不回来了……”说完池父起身上楼,满身疲惫。
第二天下午,池父带着一家人来到乔家吃饭。
“叮咚……”
“来了。”听见门铃声响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乔知许起身去开门。
“知知。”池母看见开门的儿媳妇高兴的打招呼。
“爸,妈,你们来了,请进。”乔知许侧身让池父池母进屋。
对于身后的池嘉旭,她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就转身带着池父池母进了客厅。
“国昌,敏君,你们来了。”乔母看到亲家来了打招呼。
“宥良,素云。”池母笑着打招呼。
“嗯,人到齐了就开饭吧。”乔父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向餐厅,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的意思。
池国昌想自己的猜想应该是对的,儿子儿媳可能真的要走到头了。
饭桌上乔知许全程没有跟池嘉旭说过一句话,乔父也一直板着脸不说话,乔母看着不忍却又无可奈何。
吃完饭,乔父放下筷子,看了眼池嘉旭,然后缓缓开口。
“今天叫大家来吃饭,是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宥良。”池父想打断亲家的话。
“国昌,让我把话说完。”然后转头看向池嘉旭。
“嘉旭,我自认为把女儿嫁给你,是当初你跟我保证过,会对我女儿好,会让她幸福,对吧。”
“是的,爸。”
“可是你们结婚三年,我女儿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你没有让她幸福,甚至还因为别的女人让她受了很多委屈。”
“爸……”池嘉旭想开口解释,但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得转头看向乔知许。
可是乔知许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并没有看他。
从今天一进门,她就没有搭理过自己,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了他说不上来,感觉心里空空的,很慌。
乔父看池嘉旭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突然大声说话,“你不用看我的女儿。”
顿了顿,继续开口道:“知知她已经想清楚了,要跟你离婚,我跟她妈也都同意了,你既然不爱她,心里有别的女人,甚至为了别的女人可以把我乔家人的脸面丢在脚底下踩,我们乔家的女儿也不是非你们池家人不可。”
“爸,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婚,您让我跟知知单独谈一谈。”听到乔父说让他们离婚池嘉旭急的站了起来。
听见池嘉旭的话乔知许冷眼看着他说道,“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什么都不要,只想离婚,好聚好散,别到最后闹得很难看。”
“知知……”池嘉旭握紧双手,想说什么又无从说起。
池母看着儿子儿媳走到如今这般地步,心里气儿子不争气伤了知知的心,“知知,我知道是我们家对不起你,是我没有教育好儿子,让你受委屈了,妈跟你爸来之前都商量好了,只要你过得好,过得开心,我们同意你离婚。”
“妈……”听池母说的话,池嘉旭看了看父母,不敢置信。
“你闭嘴,现在不想跟你说话。”池母气急了自己的儿子。
“知知,妈只有一个要求,就是离婚后别跟我们生分,我跟你爸认你当女儿,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好不好。”
乔知许心里很难过,除了池嘉旭,这个家的每一个人,都对她很好。
“爸,妈,你们放心,就算我跟池嘉旭离婚了,你们依然还是我的家人,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女儿。”
“好孩子,有你这句话妈就放心了。”
“知知,爸向你保证,哪怕就是你跟池嘉旭离了婚,只要我池国昌还活在这世上一天,她温如烟永远都进不了我池家的大门。”
“爸,妈,从我决定离婚那一刻起,我就不在乎了,他以后跟谁在一起,结不结婚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不离婚。”一直沉默的池嘉旭突然站起来大声对着乔知许说道。
“池嘉旭,给彼此留点最后的颜面和尊严不行吗?你不爱我为什么要把我绑在你身边,看着我因为你跟温如烟两个人伤心难过你很得意很开心是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知知,我……”
“我不想听,池嘉旭,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将我的真心践踏在脚底下,过去我每次跟你吵架闹矛盾的时候,无数个夜晚我都在等你,等你回来跟我解释,哪怕你说一个字,我都会原谅你。”说着乔知许眼泪不争气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她伸手抹了一把眼泪,接着说道,“可是你没有,你一次都没有为了我放弃过温如烟,在我和她之间你永远选择的是她,现在我不想听你废话,你的解释已经不重要了。”
看着乔知许哭的伤心,池嘉旭心里难过的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定要离婚吗?”他还是不相信的再问一遍。
“对,一定要离。”乔知许坚定的回答他。
“好,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说完池嘉旭颓废的转身离开了。
“先生,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请你离开。”
“小美女,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哥哥过来请你,是给你面子,懂吗?”
乔知许不想再忍了,既然这头猪听不懂人话那就不必客气了。
“你他妈长了副猪样,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还哥哥哥哥的,你是八哥吗?我拜托你,以后出门照照镜子吧。”
“丑的你爹妈都不想认你了吧,还好意思出来自称哥哥,我都要吐了好吗,猪八戒都比你强,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长得丑还出来丢人现眼,给祖宗抹黑,那就是你的错了。”
“你……臭婊子,给你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男子伸手抓住乔知许的胳膊,另一只手就要往她脸上招呼。
“啊~”吓的乔知许立马用另外一只手挡住头和脸,等了半天疼痛并没有来,而是男人的一声痛苦嚎叫。
抬头看去,只看到那个猪头男痛苦的蜷缩着躺在地上,陆遇白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哥……”乔知许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这次完蛋了,只能低着头慢吞吞地走到陆遇白身边。
这时,迟来一步的冯明轩赶了过来。他刚刚还很疑惑为什么一向沉稳的陆遇白会突然放下酒杯,径直朝这边狂奔。
现在看到乔知许在这里,他心里才明白过来。看见地上躺着的哀嚎不断地男人,估计是看到这个人在纠缠乔知许。
“明轩,这里就交给你处理。”陆遇白简单地对冯明轩交代了一句,然后紧紧握住乔知许的手,准备带她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
“好的。”冯明轩点点头,表示明白。接着,他转头看向那些企图纠缠乔知许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这些人居然敢在他的地盘上闹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陆遇白没有再多言,只是拉着乔知许的手,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乔知许一边跟着他的脚步,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向舞池中央。
“哥,哥,我朋友还在里面呢。”她实在放心不下白桃一个女孩子独自留在酒吧里,万一等下碰到她这样的情况没人保护她怎么办。
听到她的话,冯明轩回头看了一眼,“没事的,是你那个叫白桃的朋友吧?等一下我会帮你送她回家的。”说完,便招呼人把地上的男人抬了起来。
陆遇白并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着一张脸,拽着乔知许的胳膊,快步走到停在路边的轿车旁,二话不说就把她塞进了副驾驶座。
乔知许知道自己闯祸了,只好老老实实地系好安全带,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陆遇白绕到驾驶室,打开车门坐了进去,随后一言不发地发动了车子。
乔知许坐在副驾驶位上,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他偷偷转过头去,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悄悄地望着身旁的陆遇白。
只见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毫无表情,让人感觉仿佛被一股寒气笼罩。乔知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哥。”
陆遇白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一样继续开着车。
“哥。”乔知许不死心又叫了一声,并用可怜巴巴一脸委屈的表情看着陆遇白。
陆遇白转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将车停在路边。
“谁让你去那种地方的?”
“哥,我知道错了啦,我去那,只是好奇,想去玩一玩,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千万别告诉爸妈,拜托拜托。”乔知许探出半个身子,脑袋靠近陆遇白,双手合十做着拜托他的动作装可怜。
“坐好。”见陆遇白不吃她这一套,乔知许老老实实坐回去,嘟着嘴巴低着头时不时的抬眼偷看他一眼。
陆遇白看到她的小动作又好气又好笑,目光落在她脸上的妆容和胸前若隐若现的事业线,以及因为动来动去裙子往上缩,露出了光滑白皙的大腿根,原本沉着的脸更黑了。
怕吓着眼前的人,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开口说话,“那种地方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有,不是你该去的地方,你现在的心思应该放在学习上。”
“你说今天我要是不在那,你怎么脱身?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落在他们手里能有好下场,你知道那种地方每天有多少悲剧发生吗。”
“你一个女孩子,万一被他们……你说你以后怎么办。”
虽然陆遇白语气很严肃,表情也很吓人,乔知许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实话。
她现在跟白桃都还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如果真遇到事,根本没办法自己解决。
今天要不是陆遇白在,她真的不敢想象后面会怎么样。而且就她跟白桃两个单纯的女孩子,很容易被坏人盯上,如果遇到人贩子被卖到山里去跑都跑不掉。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去了,你骂我打我都行,千万别告诉爸妈,不然他们会打断我的腿的。”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陆遇白看都不看她一眼又重新启动了车子。
乔知许看他这样也不在出声,转头看向车外。
看着看着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
“哥,我们去哪啊?”
“你要了这个样子回家我也没意见。”听他这么说乔知许乖乖闭嘴。
然后扭动了下身体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休息,随着车子的摇晃,慢慢的睡意上来,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乔知许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惊的立马坐起身查看身上的衣服,发现衣服被人换成了一条粉色睡裙,动了动身体,好像没发现什么异样,才呼出一口气颓废的倒在床上。
“知知,醒来没?下楼吃早饭。”门外传来陆遇白的声音。
“哦,来了,哥,你先吃,我洗漱一下。”乔知许听到陆遇白的声音立马紧张的抓着被子又坐了起来。
门外听见她的回答,没有再说话,而是传来脚步声,看来是离开了。
许完心愿之后,她下意识地睁开眼睛,目光轻轻地扫过跪在一旁的江煦,然后叩头跪拜,以表达自己内心深处诚挚的祈求。
几人跪拜完后退出大殿,一人手里拿着一条刚刚在殿内找小和尚买的红色飘带,八十八块钱一条,送黑色马克笔一支。
“这不对啊,说好的千手观音和千手佛呢!”白桃满脸疑惑地皱起眉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着,似乎想要从周围的环境中寻找到那传说中的身影。
“就是说啊,我们一路找过来,只看到了如来佛祖,根本就没有见到什么千手佛嘛!”夏荷也疑惑。
江煦看大家想去看千手佛和千手观音,于是告诉大家,“千手佛和千手观音在紫竹林那边。”
听到这话,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江煦,乔知许更是忍不住问道:“江煦,你怎么会知道她们在紫竹林那边?难道你之前来过这里?”
江煦微微点了点头,“嗯,我每年寒假都会跟我爷爷奶奶一起到这里来小住一段时间,所以对于这里的情况还算比较熟悉。”
“你们为什么每年都来这小住啊?”白桃满脸好奇地继续询问道。
这寺庙条件十分简陋,能有家里住着舒服,真是怪人,她实在不明白这里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只有马赫阳知道其中缘由,便开口解释:“其实这都是因为江煦的病。他的爷爷奶奶特别信佛,觉得佛祖能保佑孙子早日康复。所以他们常年拜佛诵经,还每年为红山寺捐赠上百万的香油钱。”
“带江煦来这儿小住,一来是希望能够拜见一下那位传说中的无缘大师,二来也是想让江煦在这里静下心来,好好修习佛法,祈求得到佛祖的庇佑。”
“那江煦……你们有见到过那位无缘大师吗?”乔知许说不出来的心中有点难过。
江煦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有些低落:“没有。”
他每年都跟爷爷奶奶来拜见那位无缘大师,却每次都被小沙弥拒之门外,说是无缘大师亲口说的:施主非我佛有缘之人,请回吧。
一时间,几人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乔知许看着江煦,心中不由得难过想哭。
在她眼里,江煦一直是个那么善良、优秀的人,可命运却如此不公,竟然让他患有心脏病。
“走吧,我带你们去看千手佛和千手观音。”江煦看大家气氛不对,主动开口打破气氛。
几人无声的跟着江煦回到菩提树所在的院子,跨过院门看到正对面那面墙上有一个六边形的窗户。
窗户用镂空的木头雕刻着神秘的图案,从中间推开,这竟然是一条门。
“我滴妈呀,用不用这么神秘?”白桃
“这谁能想到这形似窗户的地方,竟然是一条可以从中间推开的门呀,这设计,无敌了。”马赫阳
“其实……嗯……那什么,进门售票的地方有一根柱子,柱子上写着‘大悲坛殿’请往院内右侧偏门进殿。”江煦的话一说完,几人安静,背后仿佛一股凉风吹过。
然后不知道谁先发出一阵笑声,然后大家跟着一起开心的笑了起来。
白桃突然来了一句,“这是不是证明我们就是无缘大师口中所说的‘无缘之人’啊,那我们跟江煦前来,佛祖不会怪罪吧?”
马赫阳立马反驳,“不会,能跟江煦一起来,那证明我们还是有点缘分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