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也有过这样一个人,像看眼珠一样保护我。
我告诉封琰:她戴我的戒指。
这是最后通牒。
没等封琰说话,燕微微抖着嘴唇开口:封琰,我不可以戴吗,可是这戒指是我最喜欢的款式啊,我以前和你说过的。
封琰下意识看向我,见我仍然不流露出脆弱,他的眼一下子冷了。
把它扔了吧。
这戒指太土了,已经配不上你了。
封琰哄着燕微微,向她承诺一个更璀璨更贵重的戒指。
燕微微让封琰把我的戒指扔去窗外。
封琰再次看我半晌,在燕微微的催促声中,扔掉了那枚他哄着我戴上的戒指。
我没看到戒指甩出去的银光,但是封琰和我已经彻底结束了。
他和我对峙良久,终于耐不住蹙眉。
我告诉他。
封琰。
离婚的事,律师会来找你。
我没能去医院流产。
因为封琰发现我怀孕了。
他拿着被我撕碎的报告单,过来找我。
先是欣喜:宋芜!
我们要有孩子了!
我古怪地看着他,像是从来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他反应过来,似乎预料到什么,强忍着焦躁问我:你还记得我家里多么渴望一个孩子吗?
他的话让我恍惚了一瞬,几乎还以为我们是一对真正恩爱的夫妻。
封琰他妈催孩子催得紧,每次遇见她,这位贵妇人总是目下无尘地通知我要尽快生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