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什么用餐顺序和餐桌礼仪,封琰就言笑晏晏地低声教我。
事后,我听见他的妈妈铁青着脸:「这个搬尸体的还不如那个戏子。」
我想说,我不是搬尸体的,我是给死人化妆的。
封琰就从不嫌弃我的职业。
就在我以为一切就这么继续下去的时候。
燕微微回来了。
封琰像是变了一个人,对初恋的爱意不加掩饰,对我则动辄冷脸。
直到,医生说我怀孕那天。
我看见。
封琰和燕微微在我处理过一些东西的台面上,抵死缠绵。
这时候,医生告诉我。
我怀孕了,两个月零五天
我在心里算,正好是燕微微回来的前一天。
那天封琰喘着气凑在我耳边,央求着我给他一个孩子。
没想到真有了。
我的手摸到不显怀的腹部,似乎感受到了生命的跳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封琰好些天没回家了。
最后一次见他,是他来家里收拾东西。
「我要和微微去趟挪威。」
挪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