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明明知道,他有幽闭恐惧症,最怕黑。
那一瞬间他本能挣扎:“我求求你相信我哪怕一次......”
李丹没再看她一眼。
秦冬岭药效还没有过去四肢无力,就这样被李丹亲手关进了部队的禁闭室。
锁上门前,她语气极尽厌恶:“这是给你的惩罚,你想清楚了该承认些什么,又该怎么给安安赔罪再出来!”
秦冬岭倒在黑暗中,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他嗓子已经说不出话,心口被踹的位置仍传来阵阵剧痛,浑身失控颤抖,没一会儿竟吐出两口血。
四周无处不在的黑暗如同噬人野兽将他完全侵蚀。
李丹分明知道他最怕黑,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他
终于,秦冬岭精神崩溃,满嘴血腥气,如疯子般拍门。
自始至终,冰冷的禁闭室里回荡着他沙哑崩溃的求救,却连半道回音都没有。
秦冬岭倒在了禁闭室的门前,心如死灰。
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门锁响动,透入一丝光亮。
秦冬岭模糊睁开眼,原来自己竟被关了整整一夜。
“姐夫,姐夫?”
开门的是李丹的一个文工团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