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在场看笑话的众人一样,看着他语气充满厌嫌与失望:“我以后会好好监督他,不让他再犯这种错误,给军属队伍丢脸。”
秦冬岭看向那份检讨书。
纸张上印了几滴墨水,已经干掉了,留下难看的圆形水痕。
就像他的心一样,那里曾装着许多美好记忆,现在却已经彻底干涸了,只留下的丑陋疤痕。
李丹撤掉了举报。几天后,秦冬岭拿到转业报告,收进自己的行装里。
还有小半个月,他就要离开了。
最近除了交接工作,他最近常常跑去军区旁的小村里进行义诊。
村子里有不少老人幼孩看不起病,秦冬岭这三年来的每个月都会例行去义诊一次。
既然要走了,他想多去几次,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这天趁着休息,秦冬岭又背上医药箱往小村里去。
路过的程国安突然停下脚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