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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陪程国安去医院检查身体了,让我给你送点水过来。”

秦冬岭额头烫得惊人,脸色泛红,身上的衣服被体温烘干,狼狈不堪。

他看到秦冬岭的样子吓了一大跳,眼底实在不忍,下定决心道:

“姐夫你病成这样了,还是先出来,回家去休息吧。李丹那边我来交代。”

“有什么事回头跟李丹好好解释清楚,你们过两天就结婚了,早些把误会说开,我们还等着喝喜酒呢,你看你们是多少的一对呀。”

秦军医是什么人,他们这些经常来往的队友们都看得很清楚。

他有多喜欢李丹,人人也都看得出来,他绝不会是程国安说的那种人。

秦冬岭艰难爬起身,却一头栽倒在地。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起来,走出幽暗无光的驴棚,他哑声对那人说:“谢谢你。”

回家后,秦冬岭双手失力轻颤着换下狼狈的衣服,看向镜中的自己。

凝神看了许久,忽地,镜中人扯开嘴角笑了笑。

“秦冬岭,看看,这就是你死心塌地这三年,换来的结局。”

随后,屋里的行李被拎起,木门关上时发出极轻的声响,轻得仿佛不曾有人来过。

半小时后。

医院外不远,一辆军用吉普驶往省城的方向,扬起一阵灰尘。

李丹刚好从医院出来,蹙眉望向那辆车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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