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从心淡淡一笑,到底上了年纪,哪怕保养得再好,眼角也有了皱纹。
“闻溪乖巧、懂事、体贴,我很欣慰。这么多年,我看着她长大,也是疼她的。生日宴后有好几位说亲的,我都在留意,等忙完砚知的订婚宴,再帮她相看相看。”
这话既是说给闻姝之听的,也是说给闻溪听的。
闻姝之自然说好,但闻溪没有回应。
杨从心没有忽略闻溪脸上的失意,追问道:“还是说,闻溪想继续深造?”
“当然先嫁人,”闻姝之擅自做主,“女人青春就这么几年,读个本科就够了,再读下去,年纪不等人啊。”
“妈……”闻溪忍不住出声制止,“您还是别说了。”
“我说得不对吗?越是高学历,越难嫁人。”
“……”闻溪不想跟她当众争辩,只能生闷气。
杨从心一直都瞧不上闻姝之,当年要不是看她有闻溪这么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儿,凭她如何哄老爷子开心,沈家也绝不可能接纳她。
看护,永远只能是看护。
哪怕上了位,也是陪床的看护。
于是,晚饭后,杨从心撇开了闻姝之,单独把闻溪叫到了书房,想听听她自己的想法。
门一关,闻溪直接下跪。
杨从心惊讶一瞬,“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