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中嗡响,瞬间凉透了血液。
我以为纪淮再荒唐,也不会把薛雨姗带到我们精心布置的家里。
手机从手中滑落。
砰一声响。
书房内顿时没了声。
几分钟后,纪淮打开门出来,反手又小心关上。
见我眼眶红彤彤地站在门口,他面色一紧,快步上前将我抱进怀里。
手机飞快输入文字,“怎么现在才回来?身体都冻坏了吧。”
小心翼翼的神色里带着几分心虚和试探。
我一天没有回来,他没有一通电话和信息,忙着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现在来关心我身体有没有冻坏?
我突然很想笑,抬眸看他,熟悉的桃花眼里,担心不是假的,深情也不是假的。
可扣岔扣子的脖颈处,几枚鲜艳的草莓,明晃晃又拙劣地挑衅着,仿佛针刺扎入眼底。
他怎么能把深情装的这么理所当然,就好像他还是很爱很爱我,从来没有对不起我。
我垂眸苦笑,“纪淮,我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