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翩然被他连拉带拽,亲手关进了部队的禁闭室。
锁上门前,他语气极尽厌恶:“这是给你的惩罚,你想清楚了该承认些什么,又该怎么给安安赔罪再出来!”
孟翩然倒在黑暗中,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丝光亮消失。
她嗓子已经哀求到说不出话,心口被踹的位置仍传来阵阵剧痛,浑身失控颤抖,没一会儿竟吐出两口血。
“好冷,放我出去……”
她脸色惨白如纸,四周无处不在的黑暗如同噬人野兽将她完全侵蚀。
贺昭朗分明知道她最怕黑,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来给她教训。
终于,孟翩然精神濒临崩溃,怕到极致,满嘴血腥气,如疯子般哭喊拍门。
“我认,我都认,我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
“求求你了,我好怕……”
自始至终,冰冷的禁闭室里回荡着她沙哑崩溃的求救,却连半道回音都没有。
孟翩然倒在了禁闭室的门前,流干了最后一滴泪水,心如死灰。
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门锁响动,透入一丝光亮。
孟翩然蜷缩在角落里,模糊睁开眼,原来自己竟被关了整整一夜。
“嫂子,嫂子?”
开门的是贺昭朗手底下一个小兄弟。
“营长陪安安去卫生站检查身体了,让我给你送点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