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一愣,支支吾吾:“蓝、蓝……不,好像是黄……”
她回答不出来,眼角余光瞥见人群中一个戴着口罩的身影,视线相交,顿时硬气起来。
“我个老婆子哪儿记得?!你就是要那个要害我老伴儿的庸医”
“难怪他们都说你是个男狐狸精,害人不浅的庸医!”
周围投向秦冬岭的目光瞬间变了,有戏谑,有担心,有鄙夷。
秦冬岭却起身笑了笑:
“婆婆,您不记得药盒子也罢,但这药我分明上周就开了,您丈夫都吃四五天了,状态一直很平稳,怎么今天突然就吃错了呢?”
老婆婆喉咙里顿时卡住,脸色涨红:“那,那就是有人搞鬼……”
她解释不出来,又朝某个方向看去。
见秦医生还真抓住了漏洞,领导们松口气,然而下一秒只听顾宁喊了一声。
“站住!”
秦冬岭知道这事绝不是无缘无故冲自己来的,刚才就悄悄让顾宁绕去最后面,看有谁跟这老婆婆偷偷使眼色,让她把人抓住。
那道熟悉而瘦小的身影见状不对,想悄悄溜走,却被顾宁发现。
他慌不择路,一咬牙钻过长桌朝楼下跑去。
秦冬岭眼尖,飞快冲过去,追上时伸手抓住他衣服,一把扯开她的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