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俏军医错嫁糙汉军官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贺昭朗孟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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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夜奔
  • 更新:2025-01-10 18:26:00
  • 最新章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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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贺昭朗一听到她说锁上了门,灯也关了,顿时怒不可遏。

从一开始他就没答应跟江雪莹联手。

可她昨天说即便他不来,她也要想办法拆散翩然和顾宁峥,他只好先过来,想着至少自己在场,翩然不会出什么事。

但没想到江雪莹居然这么狠,是要直接坏了翩然的工作和名声。

他拳头一紧,推开江雪莹就快步朝她说的地点跑去。

翩然有多怕黑,他是知道的。

她在军区的最后一夜就是在四面无光的禁闭室度过的,至今他一想起来就心如刀割,又恨又悔。

可他永远也无法回到那天晚上,去把求救无门的翩然放出来,把瑟瑟发抖的她紧紧搂进怀里安慰。

但,如果按照江雪莹所说,他现在去救下翩然。

只要不告诉她这件事跟自己有关,他装作路过,装作担心她,所以找到了她在哪儿,打开门救她出来。

她会愿意原谅他哪怕一点点吗?

当时那个令他懊悔到搅心扯肺的遗憾,会不会得到一丝丝弥补?

跑过去只用了短短几分钟,一路上贺昭朗思绪躁乱万千,可还没等他上到二楼,就见有护士焦急说着:

“楼上着火了,还好没有人!”

“谁把酒精乱放的啊?这下完了......”

他脑中砰砰作响,目中震惊,有一瞬间心跳都停了一拍似的,随即立刻拨开人群冲上去。

“翩然,翩然......”

走廊尽头果然漆黑一片,只有火光窜出来,贺昭朗瞳孔剧烈收缩,过去边大声喊她名字边拍着门:“翩然,翩然!你别怕——”

门锁打不开,他不顾一切重重踹上去,门瞬间开了。

身后传来声音。

“贺昭朗,你在干什么?”

他看着杂物室里漆黑无人,心还没来得及无措悬起,一转头,对上孟翩然疑惑的视线。

她好端端站在外面,身边还有几个赶来救火的医生护士。

他嘴唇动了动,嗓音竟有些颤抖。

“翩然,你没事?”

孟翩然刚才是被锁在了杂物室里,灯也一瞬暗下来,她忍耐着极大的恐慌朝外求救。

当所有念头都往某个最不好的方向跑过去时,很快,门被打开了。

是顾宁峥。

顾宁峥一把抱住她,平时那样沉稳的人似乎比她还害怕,紧紧揽住她的手竟有点抖。

此刻,走廊里微小的火势很快被扑灭了。

顾宁峥救完火,快步过来,以保护姿态揽住孟翩然的肩。

“她没事,不过我会很快查出来,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动她。”

两道视线在昏暗走廊里针锋相对,交错一瞬,顾宁峥搂着孟翩然转身离开。

余光里,贺昭朗的身影久久定在原地,没有跟过来。

孟翩然刚才被开门救出时,还没那么慌,看到顾宁峥的一瞬间心就镇定了下来。

但此时,她鼻头一酸,深吸口气,差点哭出声。

顾宁峥低头,焦急搂得更紧。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翩然知道,刚才贺昭朗肯定也是想起那个夜晚,才会那么着急。

她浑身冰冷被关进禁闭室里,无比煎熬的一晚。

当时她多么盼着他能出现,救她出去。

那种绝望直到现在还挥之不去,无数次从噩梦里惊醒,她的枕头都是湿的。

不过,现在她彻底不需要他了。

孟翩然停下脚步,默默擦了下眼眶,抬眸望着顾宁峥一脸担忧的模样,她笑了笑。

“谢谢你,永远会及时出现,事事把我放在第一的......未婚夫。”

顾宁峥反复确认她真的没有不舒服,才展开眉头安下心。

他试探道:“不是表面跟我客气,是真的情投意合,亟待转正的那种未婚夫吧?”

孟翩然破涕为笑。

“要不要现在就转正啊?未来老公?”

《八零俏军医错嫁糙汉军官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贺昭朗孟翩然》精彩片段




“你说什么?”

贺昭朗一听到她说锁上了门,灯也关了,顿时怒不可遏。

从一开始他就没答应跟江雪莹联手。

可她昨天说即便他不来,她也要想办法拆散翩然和顾宁峥,他只好先过来,想着至少自己在场,翩然不会出什么事。

但没想到江雪莹居然这么狠,是要直接坏了翩然的工作和名声。

他拳头一紧,推开江雪莹就快步朝她说的地点跑去。

翩然有多怕黑,他是知道的。

她在军区的最后一夜就是在四面无光的禁闭室度过的,至今他一想起来就心如刀割,又恨又悔。

可他永远也无法回到那天晚上,去把求救无门的翩然放出来,把瑟瑟发抖的她紧紧搂进怀里安慰。

但,如果按照江雪莹所说,他现在去救下翩然。

只要不告诉她这件事跟自己有关,他装作路过,装作担心她,所以找到了她在哪儿,打开门救她出来。

她会愿意原谅他哪怕一点点吗?

当时那个令他懊悔到搅心扯肺的遗憾,会不会得到一丝丝弥补?

跑过去只用了短短几分钟,一路上贺昭朗思绪躁乱万千,可还没等他上到二楼,就见有护士焦急说着:

“楼上着火了,还好没有人!”

“谁把酒精乱放的啊?这下完了......”

他脑中砰砰作响,目中震惊,有一瞬间心跳都停了一拍似的,随即立刻拨开人群冲上去。

“翩然,翩然......”

走廊尽头果然漆黑一片,只有火光窜出来,贺昭朗瞳孔剧烈收缩,过去边大声喊她名字边拍着门:“翩然,翩然!你别怕——”

门锁打不开,他不顾一切重重踹上去,门瞬间开了。

身后传来声音。

“贺昭朗,你在干什么?”

他看着杂物室里漆黑无人,心还没来得及无措悬起,一转头,对上孟翩然疑惑的视线。

她好端端站在外面,身边还有几个赶来救火的医生护士。

他嘴唇动了动,嗓音竟有些颤抖。

“翩然,你没事?”

孟翩然刚才是被锁在了杂物室里,灯也一瞬暗下来,她忍耐着极大的恐慌朝外求救。

当所有念头都往某个最不好的方向跑过去时,很快,门被打开了。

是顾宁峥。

顾宁峥一把抱住她,平时那样沉稳的人似乎比她还害怕,紧紧揽住她的手竟有点抖。

此刻,走廊里微小的火势很快被扑灭了。

顾宁峥救完火,快步过来,以保护姿态揽住孟翩然的肩。

“她没事,不过我会很快查出来,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动她。”

两道视线在昏暗走廊里针锋相对,交错一瞬,顾宁峥搂着孟翩然转身离开。

余光里,贺昭朗的身影久久定在原地,没有跟过来。

孟翩然刚才被开门救出时,还没那么慌,看到顾宁峥的一瞬间心就镇定了下来。

但此时,她鼻头一酸,深吸口气,差点哭出声。

顾宁峥低头,焦急搂得更紧。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翩然知道,刚才贺昭朗肯定也是想起那个夜晚,才会那么着急。

她浑身冰冷被关进禁闭室里,无比煎熬的一晚。

当时她多么盼着他能出现,救她出去。

那种绝望直到现在还挥之不去,无数次从噩梦里惊醒,她的枕头都是湿的。

不过,现在她彻底不需要他了。

孟翩然停下脚步,默默擦了下眼眶,抬眸望着顾宁峥一脸担忧的模样,她笑了笑。

“谢谢你,永远会及时出现,事事把我放在第一的......未婚夫。”

顾宁峥反复确认她真的没有不舒服,才展开眉头安下心。

他试探道:“不是表面跟我客气,是真的情投意合,亟待转正的那种未婚夫吧?”

孟翩然破涕为笑。

“要不要现在就转正啊?未来老公?”



转眼化雪入了春。

孟翩然已经跟着导师学习了两个月,她有不少实操经验,理论科研上却很欠缺。

最近教授想开展一个新项目,她除了待在医院,就是回来废寝忘食地整理文献多加学习。

顾宁峥时常借着帮她解答问题的名义过来,不是带来点新鲜小物件,就是带些他亲手炖的汤汤水水,给她补充营养。

留意到孟母脸上又挂着神秘兮兮的笑容带上门出去了,孟翩然看向顾宁峥,目露无奈。

“顾医生,他应该不会再来了,你以后不用这样麻烦。”

她看到他手背上某处被油溅到的小燎泡,蹙眉。

“再说了,你这是拿手术刀的手,怎么能总是下厨房?”

一室安静中,顾宁峥望着她:“你觉得我是为了他才来?”

这话好像有歧义,孟翩然一怔,飞快摇摇头。

“那我就是为了你。”他言之凿凿。

“也,也不是......”

顾宁峥像在故意逗她,展颜一笑,半蹲在她面前认真道:“就是。”

“沉稳细心,耐心尊重你,对你好,事事把你放在第一位。”

“我做到了么?所以,我们现在算不算情投意合?”

孟翩然眼中呆住。

这不是那天她在饭桌上故意瞎编的话吗......

原来都被他听到了。

顾宁峥见她露出这种呆呆的神情,温柔笑了笑,却记起小时候住在一个院子里,她为了骗走他手里的糖果块,总是故意装呆骗他。

那双琉璃般的大眼睛却滴溜溜转着,完全将小姑娘的心思出卖。

顾宁峥见她不吭声,轻松转了话题提起:“你还记得以前吗?你爱吃糖坏了牙齿,伯母不让你吃,你就总过来我们家玩。”

这都是多久远的童年糗事了。

孟翩然难得想起来,也忍俊不禁:“嗯,因为顾阿姨特别好,每次都会分了糖给我们俩,我太馋了吃不够,还想骗你手上的呢。”

小时候两家人住在一起,她记忆中,他们经常在一起玩,直到顾宁峥因为顾父的特殊工作原因去了国外。

许多年未见,所以刚回来那时,她完全无法把自己这个仪表堂堂的未婚夫跟小时候一脸闷闷的小哥哥联系起来。

现在想来,顾宁峥小时候就那么聪明,哪至于被她骗了糖。

每次都配合她演戏,让着她罢了。

想起往事,孟翩然欲言又止。

顾宁峥也不逼她,只是低低喊她:“小骗子。”

书桌前,孟翩然的耳朵一下就红透了。

......

最近医院里感冒风寒的病人不少,格外的忙。

晚上,孟翩然拖着疲惫步伐回到值班室,换下白大褂准备回家,交班的同事还没来,她就只好等等。

“表姐,刚好你还没走!”

门口有人探探头,露出一张熟悉面孔。

孟翩然过去:“怎么了雪莹?”

江雪莹平时在西边的门诊楼,很少跟她碰见。

今天突然过来找她,不知道有什么急事。

江雪莹刚要开口说那位贺营长来找她了,但一想到孟翩然避之不及,很有可能不会过去,眼珠子一转,便飞快换了借口。

“哦,顾医生在等你呢,说是要接你回去,不过他现在有点事,让表姐你去二楼最里面那间办公室等他。”

孟翩然顿了顿,奇怪:“宁峥今天不是出差了吗?再说他办公室也不在二楼。”

“是啊,但他提前回来了,好像说想给表姐你一个惊喜?”

江雪莹干脆拉着她,直接往外走:“哎呀你就信我,我刚才都看见他人了!也许他是想跟你求婚呢!”

孟翩然本来就很累,被她拉过去,一头雾水进了那间房。

“表姐,他说马上过来,我先去忙了!”

砰一声,门重重被关上。

孟翩然揉了揉额角,看了看四周,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个杂物间,桌椅听诊器档案病例什么的,胡乱堆放着。

她还是觉得不太对,刚要出去,然而门却从外面被锁住了。

孟翩然心道不好,这里太昏暗,灯好像坏了,一闪一闪的,唤起她某些不好的记忆。

她立刻拍门:“雪莹!雪莹?”

“外面有人吗?!我被锁住了......”

江雪莹快步出了医院,看到小路边某个准时赴约的身影很满意。

“还以为你不来呢?呵。”

她昨天给贺昭朗打电话说自己的安排,他还装模作样呵斥她。

结果还不是眼巴巴来了?

“贺营长,别说我没给你提供机会,我也是看在你对我表姐痴心一片的份上才这么帮你。”

贺昭朗半道轮廓隐在夜色中,语气沉淡:“别废话,她在哪?”

江雪莹勾唇轻笑:“急什么?今晚二楼的领导都出去开会了,办公室都空着,没人,走廊尽头有个杂物间,我已经上了锁,灯也关了。”

“贺营长你摸黑进去,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再顺便上上手,我会带着几个护士正好路过,撞见你们搂搂抱抱出来的一幕。”

“到时候,你还愁她在医院能继续待下去,不跟你走吗?”



公安局里,程安安满脸害怕无助,一看到匆匆赶来的贺昭朗,瞬间哭出声。

“昭朗哥,你快让他们放了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贺昭朗还惦记着找孟翩然的事,面上浮现一层疲色,不过仍上前护住程安安,沉下了脸。

“你们抓人也要看清楚,安安是我妹妹,她一个小姑娘能跟流窜犯有什么关系?”

说罢他就要带走程安安,被警察喊住。

“贺营长,证据和证人确凿,即便她是你妹妹也没有当场放人的道理。”

角落里,抱头蹲下的男人一双三角眼打量起贺昭朗,恨恨开口:

“你就是她姘头?还真是个当官的,劝你马上赔我医药费,否则我一定把你们的龌龊事给闹出去!”

贺昭朗紧紧拧起眉峰,厌嫌看过去:“你胡说什么?给我闭嘴!”

那男人的眼睛和半张脸上都留着疤痕,模样骇人。

他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动,忽然神色猥琐,嗤嗤笑出声。

“你还不知道你这情妹妹怀孕了?看来不是你的种啊。”

程安安咬唇屈辱,缩进贺昭朗怀里:“昭朗哥,你快带我回去好不好?他这样造我的谣,我以后还有什么脸活啊......”

贺昭朗手臂牢牢揽住她,不顾阻拦刚要往外走。

身后传来的声音却让他脚步猛地顿住。

“程安安你个贱人,说好让我摸两下那个姓孟的小娘们儿就给我二百块钱!”

“现在老子脸上被她划伤毁了容,一辈子都毁了,你就想赖掉?我告诉你你休想!”

程安安脸色一白。

察觉到贺昭朗停下脚步,她咬牙硬挤出几滴眼泪,失声颤抖:“昭朗哥你别听他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他!”

然而她泪光颤颤一抬头,却对上贺昭朗冰冻住般的阴鸷眸光。

他眼眸深得像化不开的墨汁,笔挺身躯仿佛僵直在原地,足足好几秒才回头盯向那个混混。

“你再说一遍?”

混混像被他眼神中的冷鸷吓住,一时住嘴。

贺昭朗阔步上前,大掌一把拎起他狠狠按在墙上!

咬牙切齿:“我让你再说一遍。”

程安安瞬间心慌得不行,连忙上前来拉他:“昭朗哥,他就是个不着调的混混,为了钱什么话都编得出来,真的,你千万别信他......啊!”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毫不留情地推开,后背重重摔向桌角!

程安安捂着腰痛极了,不可置信地睁开眼望向他。

贺昭朗却没看也没看她,额边青筋贲出,仍死死卡住那混混的脖子,嗓音却格外低:

“我让你再说一遍,你碰她哪儿了?”

身边有警察过来想拦下贺昭朗,可他半点手劲都不肯松。

混混被掐得脸色涨红,嘴巴艰难哆嗦着,把什么都说了。

程安安完全来不及阻拦,整个人已经慌乱至极,一咬牙,干脆蹙眉装晕。

“昭朗哥,我刚刚被撞到肚子了,好难受,你能不能先送我去卫生站......”

贺昭朗这才想起她的存在似的,忽地偏头看过来。

程安安被他发红的双眼吓住,顿时住了嘴,却已经来不及。

众人只见贺昭朗三两步到她面前,粗砺大掌狠狠扇下来!

程安安脑袋歪向一旁,身子摇摇欲坠,彻底惊住。

比起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更不敢相信,平日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的贺昭朗竟会这样对她。

她的眼泪即刻漫出来,发出小动物般瑟缩惊恐的哭声。

可贺昭朗看向她的目光再无半点怜惜,只剩彻骨的冰冷痛恨。

他一字一句,沉哑问:“程安安,翩然是你嫂子,你怎么敢背着我这样害她?”

程安安被吓坏了,脸上身上都疼得要命,崩溃般尖叫出声。

“你居然为了她打我?贺昭朗你明明答应过,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那个贱人凭什么跟我抢你?!”

贺昭朗闭了闭眼,攥紧的拳头上青筋直跳。

再睁开眼时,他对警察道:“把这两个人关起来,敢在军区合伙犯罪,给我从重从严处理。”

说罢,他不顾程安安倒在地上柔弱呼痛,飞快离开。

贺昭朗的步伐越来越快,眼前全是那天晚上,孟翩然虚弱含泪的脸。

她衣服被扯得凌乱,屈辱哀求着要他相信她,哪怕就一次。

可他非但没有,还把她狠狠踹进河里,她最害怕黑,他却足足幽禁了她一天一夜......

贺昭朗现在满心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找回孟翩然!

大半夜的,杨支书家的门被砰砰敲开。

他披着衣服皱眉开门,只见贺昭朗眼底都是红血丝,如抓住救命稻草般冲过来。

“他们说翩然离家出走前见了你,支书,你告诉我翩然现在到底在哪儿?!”

杨支书望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半晌,才很不理解地重重叹口气。

“离家出走?你说哪个家?”

“孟医生的家在首都,她只是回家结婚去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有人在外面拍门,程安安毫不在意。

当初她作为从犯,出狱后被那混混家人报复,不小心毁了脸。

她绝望无处可去,打听到贺昭朗竟调去了首都,便也悄悄跟过来。

她始终想不明白,贺昭朗怎么会那么狠心,夺走了她的孩子,让她落下终生不孕的毛病,又抛弃她彻底不管了!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孟翩然这个狐狸精,是她又勾走了她的昭朗哥哥!

首都那么大,程安安四处都找不到贺昭朗的下落,只好来医院做护工,给人擦屎端尿勉强养活自己。

她什么都能忍,只要她能再找到昭朗哥,他看见她现在这副凄惨模样,一定会后悔当初把她抛下,重新开始心疼她!

程安安看向眼前这个比当初在军区时还要漂亮打眼的孟翩然,妒火猛地燃起。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什么,孟翩然,哦,不对,是嫂子。”

“嫂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呢?你一次次从我身边把昭朗哥抢走,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都有别人了,还缠着昭朗哥不放干什么?!你贱不贱啊......”

孟翩然抬手啪地扇了她一耳光。

她看着程安安这副样子,想起贺昭朗之前提过的,让欺负她的人都受到了惩罚。

没想到程安安竟真的变成了这副样子。

但她也并没有觉得多痛快,冷声问:“破坏家庭的破鞋、打胎流产?”

“程安安,你把你自己干的好事安到我头上,是又想毁了我一次?但你觉得,我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吗?”

程安安手指颤抖捂着脸,眼底满是阴暗。

忽地笑出声,跟个孩子似的委屈撒娇:“嫂子,你又欺负我,我让昭朗哥打你!他最心疼我了,他不会跟你结婚的,他说了要逃婚跟我走,你就准备在结婚当天被人看笑话吧......”

“哈哈哈哈!”

孟翩然见她这副样子飞快躲开,然而程安安不知从哪里掏出火柴来,笑着划亮一支,直接扔到杂物室角落里那堆易燃医疗用品上。

火光瞬间刺痛人眼,孟翩然焦急去拆门锁,程安安却披上一件白大褂,护着脸直接从二楼窗台翻出去,顺势把窗户也锁紧。

她跳下窗户,一瘸一拐起身,用白大褂挡起脸哭着:“上面没人了,我脸被烧伤,好疼!快救救我!”

一楼医护不知道什么情况,没再上楼,纷纷跑去救她。

人群中,贺昭朗听见上面没人了,松下口气,连忙跟过去。

“翩然,翩然你没事吧?!”

担架上的女人护着脸哭泣不说话,他心疼握紧她的手:“没事的!你不用怕,无论怎样我都会一辈子陪着你!”

“你发誓?”女人嗓音呜咽不清。

贺昭朗:“我发誓!今生我会永远保护你爱你,让我们重新开始......”

他嗓音顿住,心头微跳。

下一秒,一把扯开对方脸上的衣服。

“你不是翩然?!”

程安安疯狂笑起来,紧紧拉住他的手:“昭朗哥,我就知道你爱的人是我!好,我们重新开始......”

贺昭朗心神剧震,他几乎也没认出来,这个一脸丑陋疤痕的人是程安安。

程安安又哭又笑,他完全无法理解她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想起翩然还在楼上,咬牙转身就跑出去。

二楼的火势还在蔓延。

贺昭朗不顾一切冲上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就算是死,他也要翩然平安无事!

这是他这辈子欠她的......

“宁峥!”

贺昭朗从火势最大的地方出来,肩背都被火光燎伤,烟雾重重中,听到熟悉的嗓音顿时一喜,转头看去。

孟翩然身影像只蝴蝶般扑进了破开门的顾宁峥怀里!

顾宁峥抱起她,满腔焦急担忧化作了后怕心疼,两人身影交叠离开,在呛人的烟气中,像一对生死相依、不离不弃的神仙眷侣。

贺昭朗忍着烧伤疼痛,跟了上去。

见证了顾宁峥为了救孟翩然半边脸都被熏乌,狼狈不堪眼眶极红,也见证了孟翩然躺上病床,拉着他的手指不肯放。

火终于被救下来,医院人来人往。

一片混乱中,贺昭朗眼底默然。

他又来晚了一步。



巨大的屈辱感漫上心头,孟翩然没想到程安安真的会做到这一步。

她忍住惊惧高声呼救,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被紧紧捂住嘴。

“救......呜唔!”

挣扎的危急关头她突然想起,贺昭朗之前曾教过她如何切中敌人要害。

孟翩然装作哀求程安安,趁他们不注意一把抠进了男人的眼睛!

身后响起一道惊声痛呼,男人捂着眼,脸色瞬间狠毒,一把将孟翩然掀翻在地,跨上去扯开她衣服。

“这娘们儿还挺烈!真带劲!”

绝望之时,孟翩然反手摸到一块尖锐石头,飞快往他脸上划去,男人顿时痛得仰倒在地!

孟翩然哽咽着狼狈爬起就要跑,程安安见状立刻上前堵住她,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挣扎中,她只见程安安原本狠辣的脸蛋忽然变作一脸惊恐柔弱。

分明是她用力拽着孟翩然往路边的河里推,然而此刻她却哭泣呼救着:

“嫂子,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求求你不要推我下去!我不想死!”

孟翩然满脸不可置信,不远处传来一道厉声呵斥:

“放开她!”

匆匆赶来的贺昭朗脸色黑沉如墨。

孟翩然眸中立刻盈满泪光,像是终于看到救星:“昭朗,我......”

“昭朗哥,你终于来了,救救我!”

下一秒,贺昭朗焦急抱住瑟缩哭泣的程安安,一脚把孟翩然重重踹开!

“扑通——”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孟翩然还没来得及缓过被狠狠踹中心口的剧痛,整个人已滚落到河里。

入冬天寒,河水冰冷刺骨。

她不会游泳,挣扎着冒出水面,拼尽全力攀在一块石头边,便听见岸上程安安带着哭腔的声音。

“刚才我撞见嫂子跟个男人躲在这里做见不得人的事,被她发现了,她就威胁我,还想把我推进河里灭口!”

孟翩然双眼猛地睁大,脸色惨白仰头看向贺昭朗:“我没有,是她!是她和一个男人合伙想陷害我......”

然而她这时才发觉刚才那男人早已不见踪影。

岸上,贺昭朗看向河面的目光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嗓子眼里挤出声:

“孟翩然,你敢背着我偷人!”

屈辱、恐慌与愤怒的情绪同时弥漫脑海中,孟翩然艰难攀着石块,嗓音是濒临失控的颤抖。

“贺昭朗,我没有,是她在说谎,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男人冰冷面孔俯视着她泡在河水里狼狈无助的模样,呼吸深重,眉间泛起迟疑。

他怀里的程安安咬唇哭出声:“昭朗哥,我身上好痛啊,差点就被推进河里,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贺昭朗感受到她轻轻颤抖的身体,眼里那抹犹豫消失,彻底染上一层寒意。

“孟翩然,既然你敢胆大包天背着我偷人,还想害死安安,那你就留在河里好好反省!”

看着他紧张抱着程安安离开的背影,孟翩然眼底最后一丝光泽熄灭了,只留下彻骨绝望。

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挣扎了许久,她才凭借着最后一丝求生本能爬上了岸。

然而她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喘着气,还没缓过神,眼前便出现贺昭朗去而复返的阴沉面孔。

“我说你为什么处处针对安安,原来就是怕她揭穿你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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