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你这是承认故意放狗咬我咯?”
“怎么,你想要报警抓我?我就是故意的,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呢?”周依依得意扬扬地说。
我点点头:“我的确不能拿你怎么样。”
但是别的人就不一定。
等她耀武扬威地离开后,我拿出手机,关掉了录音功能。
我将那条狗的尸检报告,连同录音一起,发给了肖母。
肖母原本就已经崩溃的内心彻底破碎,连大吵大闹的力气也没有了。
最亲近的人伤她最深,她要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周依依回家后,闹着要喝鸡汤,让肖母出去买。
肖母麻木地戴上口罩和帽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才敢出门。
现在天气已经渐渐暖和,这样的装束闷得她喘不过气,于是在买完鸡后,她转头又去买了一瓶农药。
很快兑了农药的鸡汤就端上了桌。
周依依闻出味道有些刺鼻,问她是不是放了别的东西。
肖母笑了笑:“放了些中药材,喝了对身体好,你多喝一点啊。”
听到她这么说,一桌人都放下了心,开始分享这一锅有毒的鸡汤。
这天我在手机上看见一则社会新闻,一家四口死在了家里,一星期后邻居闻到了难闻的气味,遂报警。
警察破门而入,就发现了四个人围着桌子死得透透的,桌上还放着有毒的鸡汤。
这件事在我们这儿引起了轰动,但是很快又被其他新闻给盖了下来,从此淹没在时间的长河中。
再没有人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