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沈总久等。”见沈行洲在,她有点意外。两家的老板早就离场了,只剩下他们小喽啰收尾。她原以为沈行洲已经走了。
沈行洲低低地应了一声。
车里的暖风一吹,顾时念开始昏昏欲睡。
林颂坐在副驾,大气都不敢出。车里的气氛实在诡异。
沈行洲自顾时念上车后就没开口,顾时念也不在意,放松地看着手机。
顾时念在回沈承砚的消息。
沈承砚: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顾时念:有专车
沈承砚:嗯,我去胡同口接你
现在世风日下,危险无处不在。顾时念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晚上又喝了酒,他不放心。
有些事情他着急跟顾时念当面问,于是开车直接去了白伞胡同。
他来的早,见顾时念还没回来,跟她问过是否方便进去后,就先进了家门。
往常沈承砚都是直接开门,但现在他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孩子大了,有秘密了。
也有秘密**了。
老杨在胡同口停车。
沈承砚眼皮跳了跳,看着他堂哥的迈**在跟前停下。
好一个专车!
“承砚也在。”沈行洲泰然自若地下车,站在沈承砚面前。
“谢谢堂哥送念念回来。”沈承砚道谢。
沈行洲眼底凝了层霜。
“顾小姐,不请我进去做做?”沈行洲看向顾时念,最后两个字带着别有用心的重音。
“今天太晚了,改天一定,今天谢谢沈总。”顾时念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当着沈承砚的面调戏她!
顾时念弯弯嘴角,不甘示弱地挽上了沈承砚的胳膊,满意地看见沈行洲脸色又臭了几分。
“我们先走了,哥你回去早点休息。”沈承砚跟堂哥道别,带着顾时念往胡同里去了。
“怎么穿这么高的鞋子?”
“晚上喝了多少?”
“这个外套太薄了。”
透骨的寒风把断断续续的交谈声送到沈行洲的耳中,他看着已经走远的两人,眼里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回去。”沈行洲上车,沉声吩咐司机。
“怎么这么晚过来找我?”顾时念换着鞋子,看了眼时间。
已经快夜里十一点了,沈行洲回去怕是要酸死了。
“我堂哥在查你的行踪。”沈承砚抱着铃铛,开门见山道。
刚才见着沈行洲,他心里警铃大作。
“就为这个?”顾时念无语至极。
沈承砚斟酌着怎么开口。
“他派出去的人不好对付,前些日子**的那个人,也是他手下的人施压。”他说。
岂止是施压,简直是明着说了。那人绝望,又被对方以妻女相要挟,一咬牙,从楼顶一跃而下,扛下了所有罪名。
“有证据吗?”顾时念动作一顿。
“没有。”沈承砚无奈道。
沈行洲做事谨慎,这种事情上更是不会给别人留把柄。
他能查到这个事情也是费了点力气。
“你太心慈手软。”顾时念皱着眉指出他的问题。
“像你堂哥,做起这些事来毫无负担。”
雷霆手段震慑住了那些有异心的人,而怀恩之术免去了这些人的后顾之忧,让手下死心塌地为他卖命。
沈承砚见她顾左右而言他,不再多问。
“你这小**……”
沈承砚看见堆在客厅角落的首饰盒,随手打开。
“还算大方!”
他识货,这些珠宝一看就价值不菲。顾时念自己很少买这些东西,不是他送的,就只能是那个追求者送的。
“正经谈个恋爱也好。”他把手里的首饰盒扣上,欣慰地拍拍顾时念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