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婧婧早已抱着头泪流满面,听见这些质问,更是哭着咆哮:“以桉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我从小到大寄人篱下,被嫌弃、被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长大后结了婚,以为从此一切都会越变越好——结果嫁的对象也是个人渣!”
“我被我那酗酒的亲爹打、借住时被姨母打、结了婚又被丈夫打,我这一生就是这么个被嫌弃的命。”
“只有你,以桉哥,只有你不嫌弃我,还处处帮我……”她抬起头,红着眼睛望向程以桉:“我只是贪恋这一点点的温暖,我有什么错?”
“我命贱,不像林姐姐天生好命,从小家庭幸福,又嫁给了以桉哥你。”
“林姐姐已经这么幸福了,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又能怎么样?”
说着,她满眼委屈执着:“我从来没有要求太多,更没有妄图拆散你们的家。”
“以桉哥,我甚至不要求名分,只是想陪在你身边——这件事是我错了,但我是病人啊!”
徐婧婧似是找到了突破口:“自从得了抑郁症,我的行为本来就经常不受控制,以桉哥你是知道的!”
“我是做错了,可林姐姐是自己选择的打掉孩子,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
“你们刚才说的什么前世,我听不懂。”
“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该对你一点信任都没有,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越说她越觉得有理,反而理直气壮起来。
“抑郁症?
你确定?”
我冷笑着看向徐婧婧:“你这架势,可不像是有抑郁症的样子;你敢发誓自己确诊了、甚至一直在服药吗?”
话音落下,徐婧婧的脸瞬间涨红,仿佛被羞辱了一般大声反问:“林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在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