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这次倒没太激动,很冷漠地告诉我:“下个月就出国吧,其他也懒得管你了。”“校方和辰铭那边我已经知会过了,还有你和辰铭的婚礼待定。”“周源?爸爸跟你说话呢,听没听到?”我深吸一口气:“知道了。”这就是我努力和讨好换来的结果,一时之间,我不知是喜是悲。从这天开始,我在周家彻彻底底隐身。以往晚饭我都会亲手下厨,可现在我连桌都没再上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