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知道他回来完全就是发泄的,也从不过问他的事情。
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以前沉鱼跟平光和于敏两人还有些话说,而这段时间里,可能他们也发现了何亚原态度的转变,他们对沉鱼也再没有多话。
六月底的一天,那天是雨天,不能去市集出摊,院子里就显空闲。
上午下过了暴雨,下午的雨不算大,淅淅沥沥的,却一直没有停。
沉鱼站在屋檐下,看着那个接满了水的陶盆,想着是不是可以在里面养睡莲,这时门外传来了马车的声音。
整理了一下情绪,想来是某人回来了。
“鱼娘子,你去看看二爷吧!”
马车里并没有下来人,只有赶车的于敏。于敏只有十四岁,此时特别着急的样子。
“怎么了?”
于敏突然回来,说话还一惊一乍的,让屋里的廖婆子和巧姑都出来了。
“二爷这几日像发了疯似的,太阳那么大也在工场上忙活,昨日夜里就中了暑,今天上午还在发高烧,这天还下着雨,冒着雨就去了工场。”
带病冒雨去工场,他为何如此固执?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也不知道,听平安说,应该前期的图纸构造有问题,二爷十分着急,可他这样下去,拖垮了身体,如何是好?”
一个工程的构造设计出了问题那就是大问题,何况这里江的治理是当今圣上主抓的事情,搞不好就要人头落地,甚至连累全家。
沉鱼立即坐上马车出门,出门时还被廖婆子塞了把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