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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托二小姐帮您打探亲事的事情,今日就是她先约对方出来先掌眼的,可能这事被有心人知道,才出现了刚刚这一幕。”

闭月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断的飘向马车的方向。

尽管外面说话的已经很小声,但沉鱼还是听得清楚,闭月说什么她不用猜也知道,她就想知道何亚原要如何回复。

“你回去告诉二小姐,今日是我要出来的,她不问青红皂白打我的人就是不对。”

一边脸上火辣辣地痛着,沉鱼无声的笑了笑,死男人还真要面子。

不知男人是不是都如此,不会轻易对外人承认自己被女人玩转。

何亚原心情复杂在马车外也只站了一息,就上了马车。

两人坐在马车上都没有说话,何亚源闭目沉思,沉鱼也不去看对方的脸色,将脸转到一边。

这一路上,何亚原想了很多。

他知道她今日越矩了,还犯下了大忌,生气吧也生气,却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可这事还是要有说法,不能让她这么无法无天,将他耍得团团转。

一路无话,直到进了后院的左厢房。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说什么?二爷不是都知道了。”

沉鱼的语气十分生硬,走过去将一条布巾浸在水里,然后拿起来捂在脸上。

“你还有理了?这事是你该做的事吗?”对方一句软话都没有,何亚原心里一下子就来了火。

“二爷是不是也想打人,来,这边,打这边,刚好对称。”

沉鱼不知为什么也很生气,事情是她挑起来的,亲事破坏了,但她还是不满意,就是想将事情挑大。

她拉着他的一只手,让他往自己的另一边脸打。

何亚原自然不可能打她,但沉鱼的性格与之前突然来了这么大的反差,还真让他不能适应。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二爷很失望吧,那我告诉二爷,我就是这样的性子,以前都是我装的。给人当奴才,不得不装,可今日,我不想装了。二爷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何亚原沉默地看着她脸上那几根手指印,突然又心软了,“你就不能跟我说句软话?”

“说什么?说我可以去跟那姓黎的小姐磕头认错,以后她嫁进来为她做牛做马,唯命是从?”

“不可理喻。”何亚原没有想到沉鱼一闹起来,如此难缠。

他大步走了出去,“曹嬷嬷,沈沉鱼禁足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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