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楚长老,我有过一面之缘,曾在数月前的大战远远观望,就是他无疑!”兴奋的笃定声也响彻起来。
儒雅青年膝盖一软,整个人都在瘫倒,若不是身旁人搀扶怕已经倒地,也有人问:“王兄,你怎么了?”
儒雅青年脸色讪讪,强行挤出一个笑容,道:“无事!”若是寻常人皇他还能勉强给自己打气,可若真是哪位楚长老他拿来的资格倨傲,再仰头时发现悬浮空中飞向东临宗的柳剑,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噗~!”
这让他恨不得直接晕死。
藏经阁内。
柳剑立身在那,神色微有动容。
在他濒临绝望之境的时候,楚询伸展援手拉他一把已经让他感激不尽,那三个头更是叩的真心诚意,哪想到这位老人来历竟这么大。
东临宗的楚长老,最近东域风头最盛的前辈,而如今却成了自己师傅,这让他欣喜之余也夹杂着忧虑,一个被其他势力接连淘汰的人有什么资格拜这位前辈为师?
楚询自然看出这家伙的忧虑,也不隐瞒,笑着道:“你体质不错,身负剑体,只是尚未激发,去后山剑河走走,或许会有收获,待你正式激活剑体,便是我正实弟子!”
“剑体!”
柳剑眼中弥漫着喜色,他自幼就对修剑有特殊的感应,只是随着没入东域遇到太多天才,也不觉得自己剑道方面有什么独到之处。
可楚长老这么说必然有原因。
恭敬的行礼。
默默退去。
一路行去。
径直来到了宗门后山的剑河,这条河流太过出名,早先就被东临宗修剑之人奉为圣地,伴随着楚询在东临宗前御敌,一手大河剑意,滔天剑河自后山卷席而出,直灭真武宗赵雍,更是将这条河流推到了极致。
眼下便有数不尽的弟子在此修行,各自散落的坐在一地,朝圣般感悟河流中的剑意。
“好浓郁的剑意!”
柳剑看着眼前的河流,心中有震撼,这是他在任何一处地方都不曾感受到的,望着河流中若隐若现的剑气,不乏尊者境,甚至看到了一尊人皇剑意,这让他震撼,要知在外界可不是随意就能碰到这样的机缘。
可在东临宗,这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其中一样。
“呼~!”
吐出浊气。
眼眸中的喜色内敛,脸上也流露坚毅,既然楚长老说自己身负剑体,那就在此激活,否则便是辱了前辈威名,堂堂东域顶尖人物,怎能收一无名小卒为徒。
“嗡!”
随着闭眼感悟。
浓郁的剑意纷纷涌来。
没入他的身躯之内。"
可谓风靡了一个时代。
灼灼耀眼。
却很快被他们放弃。
哪位已经沉寂了六十年,在东临圣地的藏经阁画地为牢,若真勘破了心结,不可能毫无动静。
在这般看似平静下却风云涌动的东域内。
古老世家姜家。
忽然有动静了。
这一天。
长街震动,马蹄隆隆,像是有惊雷在此地响彻。
姜家一尊尊强者涌现。
自沉睡当中复苏。
惊动东域。
古老世家姜氏虽然不属于东域六大圣地,却没人敢小觑姜氏,但以人皇境强者来说姜氏完全不逊色这些圣地。
只是相比于他们。
姜氏更低调。
人数也更少。
除了自家族人外。
不培育外姓天骄。
但低调不代表没有实力,若是姜氏发怒,任何一个圣地都要瑟瑟发抖,至于寻常的顶尖势力更和一日灭除,足以见到姜氏的底蕴。
今天。
却像发疯了一样。
一尊强者接连一尊的复苏。
闹得六大圣地。
诸多顶尖势力。
全部惶恐不安。
更有甚直接询问自家后辈这段时间招惹姜氏子弟没有,生怕姜氏是来寻仇的,也像是一朵浪花在风平诡谲的东域掀起波澜。
当日。
消息漫天飞走。
只是确定后。"
又是月余。
这一天。
藏经阁八楼探出一个紧张忐忑的小脑袋,这让正在读书的楚询愣了愣,藏经阁八楼存放着人皇境秘籍,寻常弟子根本无法入内;哪怕是宗门内的强者也需要掌门颔首,取得信物才可进来,而这小丫头是怎么来的?
“您是……楚长老?”小丫头探出一个小脑袋,扑闪着乌黑发亮的眸子,好奇的看向他。
“咦!”
楚询刚准备说话,便福至心灵般睁开了天眼,缓缓望去。
【姓名:李瑶池】
【年纪:4岁】
【修为:炼体境】
【气运:紫黑(大反派)】
【生平评价:未来女帝,自修行起与天命主角青梅竹马,指腹为婚,在修行界堪称一段佳话,只可惜身负特殊体质,在大婚之夜天命主角试图篡取灵蕴,不料竟被反剥夺,自此后,一代女帝‘瑶池女帝’横空出世!”
【然,天命主角并未身死,反而诡异的重生数百年后,自偏僻一角复苏崛起,一步步成长,终击败‘瑶池女帝’夺回昔日气运,人生评价,悲惨!】
啧!
楚询眼眸流露异色。
这人生评价。
看着真熟悉。
在上一世可谓经典传唱,被网络写手疯狂套用,屡试不爽的开篇行文,没想到自己也能碰到正主。
“你来何事?”
李瑶池紧张的捏着衣角,道:“我可以在这看一本经文吗?”
楚询微微沉吟,这藏经阁八层的经文那是这么容易参悟的,可按照规矩来到这一层的人都有资格观摩人皇经文,也轻轻颔首默许了这丫头的请求。
“呼!”
李瑶池长吁口气,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来到藏经阁的一角,拿着一本经文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这让盘坐在那的楚询觉得好笑,人皇经文纵然是尊者境都需小心翼翼参悟,这小丫头能参悟出个所以然?
摇摇头也不再关注。
“不~”
“不要~!”
“不要抓我!”
一丝丝惊恐的语气从角落里传出,楚询也皱着眉头放下手中经卷,缓缓走去,只见到这眉清目秀的小丫头早已依靠墙壁睡着,而刚刚更是从梦呓中呢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