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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鱼低下头不看他,就因为她上次心情不好说了几句刺他的话,他就对她冷了这么多天的脸,来到几百里外的地方依旧如此,心中只觉失望而又悲凉。

“已经好全了,劳二爷挂心,”沉鱼也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这世上不是谁一定非要谁不可,他们之间本就不对等的关系,又何必奢求什么。

转身回到客栈的房内,就开始为他准备沐浴要用的衣裳。

两人各自心中都有想法,分开几天一句多话都没多说。而何正原明显还忙,沐浴后又出去,听平光说洪州知府在旁边的酒楼里摆了席,请同行的人过去吃席。

当夜,白天还在喝药的沉鱼睡得死沉,不知道何亚原何时回来的,次日一早就出了门,出门时一句话也没有交待。

沉鱼感觉自己心跌入谷底,心中仅有的一丝希冀化为了泡影。

上午,平光就来找沉鱼,说二爷让他在镇上了租了一个院子,已经打扫过,可以直接搬过去住。

沉鱼之前并不知道此事,只问平光什么时候租的。

平光说从他来里崖镇就开始找房子,原来二爷是想鱼娘子把把眼,可鱼娘子这些天生病,他就自己定了下来。

沉鱼很快收拾了东西,本来也只带了些日常用品和换洗的几身衣服,去了租好的院子。

小院离他们所住的客栈并不远,因为里崖镇并不大,走过去都不要一刻钟,马车走得慢也很快就到达。

小院并不大,正房三间,正好一间堂屋一间作书房一间作卧房,左右各有两间耳房,院子里左右还各有两间厢房,院门口倒坐房有两间,后院有厨房和拴马的地地方,虽说院子不算多大,但五赃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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