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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就听到消息,说府里老太太病了。

探病的儿子、媳妇、孙子、孙女、孙媳,还有重孙挤了满满的一屋子。

老太太这回真是气急,一点情面都不给何亚原留。

她言辞凿凿地说何亚原就是故意的,说他反了天,说他为了一个通房就忤逆不孝,犯礼伤孝,无法无天,随心所欲,胡作非为。

老太太把自己能想到的罪名压在了孙子身上,似乎是想把他压得醒悟过来。

何府其他的人也听说了午后发生在老太太院中的事情,却不怎么附和她,似乎是在看一场好戏。

老太太一向在府里能一手遮天,用孝道和威严压着所有的子孙们都要按她的规矩行事,违背必罚。可只靠规矩行事难免就渐渐伤了亲情。

如果细想一下,就会发现,现在何府的后人明面上基本不忤逆她什么,其实对她的孝道的表象都疏于应付,何家整个就是死气沉沉的一片,没有什么亲情可言。

现在她最得意的孙子一次次违背了她,府里的其它人心里还比较得意,想看看这事如何收场,就连何亚原的爹二老爷也默不出声。

只有大老夫人作为长媳,面子功夫做得最足,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让何亚原给老太太认个错。

何亚原却只说这次的任务是上面的安排,又说像他这样毫无根基的人,自然得从头干起。最基层的活儿和最苦的活儿,自然也会落到他这样没有根基的人头上,前两年他几次出外差都是为治理里江作准备,现在真要治理自然也少了他。

上面人的安排他必须得服从,那是上令,只说希望这出去几年能干出些成绩,让老太太在京里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过几年他积了功绩回来,不用再出外差,就能在京城好好地孝顺祖母。

老太太气归气,但仔细一想,孙子说的也对。

孙子是宠一个通房,但是他的上进心她是认同的,以前读书全府就他最上进,现在府中其他的男人领着差事,只求不出大错就行,根本没有想过再进一步,只有这个孙子一直在力争上进。

孙子把亲事与差事扯在一起,估计是想护着那通房,毕竟上次沉鱼在元宵夜闹的那一出,又怎么可能在对方心里不留痕迹,他怕那黎家姑娘进来不会给沉鱼好日子过,后院不和谐。

哎,毕竟活了快三十年,这是他第一个女人,一时的新鲜劲还没有过,总会护着些的。那黎家门第普通就不说了,姑娘确实也生得普通了些。

只是这一去好几年,亲事就彻底耽误了,年岁本就不小了。再说他起的那誓,不知圣上当不当真,至少目前是不能成亲的。

娶妻的事情耽误了,子孙后代的事情却不能耽搁了。

他不是喜欢那个通房吗?就让他带去,先养个孩子再说。等过几年回来,对那通房的新鲜劲早过了,又有了功绩,亲事说不定还会比现在顺利些。

虽然是有了庶子女,但如他这样的年纪没有反而说不过去了,再说那些三四十岁死了妻子,嫡庶子女一堆的男人,但只有本事,不还能娶着那十六七岁的姑娘当继室?

“那就让沈氏也跟过去服侍你吧!”

突如其来的‘沈氏’二字,让周围的人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老太太,那边苦着呢,住的地方都没有,可能只能住在临时搭的篷子里,妇人家如何吃得那苦?”

虽然这是何亚原的目的,但此时他还是压抑着自己情绪,说着反话。

“她又不是什么高贵的小姐,本就是奴才出生,她主子都要吃那苦,她怎么就吃不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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