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回家,还是空空如也。
足足五天,贺昭朗才意识到,孟翩然真的离开了他。
抛下了这里的一切,抛下了他们即将开启安稳日子的小家,抹去所有与他恩爱甜蜜过的痕迹,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杨支书看不下去他成天胡子拉碴跑来卫生站,还固执要等她回来。
他一言难尽地开口:
“贺营长,说句不该说的,当初小孟可是被你举报差点丢了工作,还被你冠上造谣的罪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像个犯人一样写检讨,被人指指点点。”
“你现在又做出这副样子,是为了给谁看呢?”
贺昭朗张张干涩的嘴唇,拼命想解释。
他当初是听信了程安安撒的谎,被她一次次蒙骗,才误会了翩然。
可又发现,是啊,他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必要?
翩然已经走了,不要他了。
他从前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选择相信她,但他都没有。
只是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失望。
就这样,贺昭朗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小半个月,直到他得知程安安因为流产住院而暂时免遭坐牢时,他才面无表情来到医院。
那天在公安局,程安安被他推开,撞上桌角,当天晚上就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