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曾装着许多美好记忆,现在却已经彻底干涸了,只留下见证羞辱般的丑陋疤痕。
贺昭朗总算撤掉了举报。
几天后,孟翩然拿到好不容易得来的转业报告,珍惜收进自己的行装里。
还有小半个月,她就要离开了。
最近除了交接工作,她还常常跑去军区旁的小村里进行义诊。
村子里有不少老人幼孩看不起病,孟翩然这三年来的每个月都会例行去义诊一次。
既然要走了,她想多去几次,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这天趁着休息,孟翩然又背上医药箱往小村里去。
路过的程安安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她。
“嫂子,你最近怎么都不跟昭朗哥去约会了?一个人偷偷忙什么呢?”
她笑眯眯打量着孟翩然:“该不会是在外面偷人了吧?”
孟翩然脸色倏地冷下来:“你不要把自己喜欢做的事安到别人头上。”
程安安挑了下眉,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