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俏军医错嫁糙汉军官热门小说贺昭朗孟翩然
  • 八零俏军医错嫁糙汉军官热门小说贺昭朗孟翩然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夜奔
  • 更新:2025-01-05 19:03:00
  • 最新章节: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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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屈辱感漫上心头,孟翩然没想到程安安真的会做到这一步。

她忍住惊惧高声呼救,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被紧紧捂住嘴。

“救......呜唔!”

挣扎的危急关头她突然想起,贺昭朗之前曾教过她如何切中敌人要害。

孟翩然装作哀求程安安,趁他们不注意一把抠进了男人的眼睛!

身后响起一道惊声痛呼,男人捂着眼,脸色瞬间狠毒,一把将孟翩然掀翻在地,跨上去扯开她衣服。

“这娘们儿还挺烈!真带劲!”

绝望之时,孟翩然反手摸到一块尖锐石头,飞快往他脸上划去,男人顿时痛得仰倒在地!

孟翩然哽咽着狼狈爬起就要跑,程安安见状立刻上前堵住她,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挣扎中,她只见程安安原本狠辣的脸蛋忽然变作一脸惊恐柔弱。

分明是她用力拽着孟翩然往路边的河里推,然而此刻她却哭泣呼救着:

“嫂子,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求求你不要推我下去!我不想死!”

孟翩然满脸不可置信,不远处传来一道厉声呵斥:

“放开她!”

匆匆赶来的贺昭朗脸色黑沉如墨。

孟翩然眸中立刻盈满泪光,像是终于看到救星:“昭朗,我......”

“昭朗哥,你终于来了,救救我!”

下一秒,贺昭朗焦急抱住瑟缩哭泣的程安安,一脚把孟翩然重重踹开!

“扑通——”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孟翩然还没来得及缓过被狠狠踹中心口的剧痛,整个人已滚落到河里。

入冬天寒,河水冰冷刺骨。

她不会游泳,挣扎着冒出水面,拼尽全力攀在一块石头边,便听见岸上程安安带着哭腔的声音。

“刚才我撞见嫂子跟个男人躲在这里做见不得人的事,被她发现了,她就威胁我,还想把我推进河里灭口!”

孟翩然双眼猛地睁大,脸色惨白仰头看向贺昭朗:“我没有,是她!是她和一个男人合伙想陷害我......”

然而她这时才发觉刚才那男人早已不见踪影。

岸上,贺昭朗看向河面的目光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嗓子眼里挤出声:

“孟翩然,你敢背着我偷人!”

屈辱、恐慌与愤怒的情绪同时弥漫脑海中,孟翩然艰难攀着石块,嗓音是濒临失控的颤抖。

“贺昭朗,我没有,是她在说谎,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男人冰冷面孔俯视着她泡在河水里狼狈无助的模样,呼吸深重,眉间泛起迟疑。

他怀里的程安安咬唇哭出声:“昭朗哥,我身上好痛啊,差点就被推进河里,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贺昭朗感受到她轻轻颤抖的身体,眼里那抹犹豫消失,彻底染上一层寒意。

“孟翩然,既然你敢胆大包天背着我偷人,还想害死安安,那你就留在河里好好反省!”

看着他紧张抱着程安安离开的背影,孟翩然眼底最后一丝光泽熄灭了,只留下彻骨绝望。

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挣扎了许久,她才凭借着最后一丝求生本能爬上了岸。

然而她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喘着气,还没缓过神,眼前便出现贺昭朗去而复返的阴沉面孔。

“我说你为什么处处针对安安,原来就是怕她揭穿你偷人。”

《八零俏军医错嫁糙汉军官热门小说贺昭朗孟翩然》精彩片段




巨大的屈辱感漫上心头,孟翩然没想到程安安真的会做到这一步。

她忍住惊惧高声呼救,却敌不过男人的力气,被紧紧捂住嘴。

“救......呜唔!”

挣扎的危急关头她突然想起,贺昭朗之前曾教过她如何切中敌人要害。

孟翩然装作哀求程安安,趁他们不注意一把抠进了男人的眼睛!

身后响起一道惊声痛呼,男人捂着眼,脸色瞬间狠毒,一把将孟翩然掀翻在地,跨上去扯开她衣服。

“这娘们儿还挺烈!真带劲!”

绝望之时,孟翩然反手摸到一块尖锐石头,飞快往他脸上划去,男人顿时痛得仰倒在地!

孟翩然哽咽着狼狈爬起就要跑,程安安见状立刻上前堵住她,伸手撕扯她的衣服。

挣扎中,她只见程安安原本狠辣的脸蛋忽然变作一脸惊恐柔弱。

分明是她用力拽着孟翩然往路边的河里推,然而此刻她却哭泣呼救着:

“嫂子,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求求你不要推我下去!我不想死!”

孟翩然满脸不可置信,不远处传来一道厉声呵斥:

“放开她!”

匆匆赶来的贺昭朗脸色黑沉如墨。

孟翩然眸中立刻盈满泪光,像是终于看到救星:“昭朗,我......”

“昭朗哥,你终于来了,救救我!”

下一秒,贺昭朗焦急抱住瑟缩哭泣的程安安,一脚把孟翩然重重踹开!

“扑通——”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孟翩然还没来得及缓过被狠狠踹中心口的剧痛,整个人已滚落到河里。

入冬天寒,河水冰冷刺骨。

她不会游泳,挣扎着冒出水面,拼尽全力攀在一块石头边,便听见岸上程安安带着哭腔的声音。

“刚才我撞见嫂子跟个男人躲在这里做见不得人的事,被她发现了,她就威胁我,还想把我推进河里灭口!”

孟翩然双眼猛地睁大,脸色惨白仰头看向贺昭朗:“我没有,是她!是她和一个男人合伙想陷害我......”

然而她这时才发觉刚才那男人早已不见踪影。

岸上,贺昭朗看向河面的目光阴沉,几乎是咬牙切齿从嗓子眼里挤出声:

“孟翩然,你敢背着我偷人!”

屈辱、恐慌与愤怒的情绪同时弥漫脑海中,孟翩然艰难攀着石块,嗓音是濒临失控的颤抖。

“贺昭朗,我没有,是她在说谎,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男人冰冷面孔俯视着她泡在河水里狼狈无助的模样,呼吸深重,眉间泛起迟疑。

他怀里的程安安咬唇哭出声:“昭朗哥,我身上好痛啊,差点就被推进河里,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贺昭朗感受到她轻轻颤抖的身体,眼里那抹犹豫消失,彻底染上一层寒意。

“孟翩然,既然你敢胆大包天背着我偷人,还想害死安安,那你就留在河里好好反省!”

看着他紧张抱着程安安离开的背影,孟翩然眼底最后一丝光泽熄灭了,只留下彻骨绝望。

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挣扎了许久,她才凭借着最后一丝求生本能爬上了岸。

然而她奄奄一息趴在地上喘着气,还没缓过神,眼前便出现贺昭朗去而复返的阴沉面孔。

“我说你为什么处处针对安安,原来就是怕她揭穿你偷人。”



杨支书还没说完。

作为军医,被人举报作风有问题,何止是转不了业,恐怕连饭碗都得丢,此生再不能从事这个职业。

孟翩然心脏猛地抽紧,太阳穴边响起阵阵耳鸣。

她艰难问:“支书,您了解我平时的工作态度,我究竟被举报了什么问题?”

按道理,正式展开调查之前,杨支书是不应该跟她透露的。

他叹口气,委婉提醒:“孟医生,你跟贺营长都快结婚了,小两口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

“有什么矛盾,你趁早回去跟他解释清楚,也许还能挽回。”

孟翩然鼻腔狠狠一酸,眼前瞬间模糊。

回到家,贺昭朗正在喂程安安吃饭。

面对孟翩然的神情,他丝毫不心虚,语气沉沉:“安安说了,那天给她做检查的是和你关系最好的护士,你敢说这件事情与你完全无关?”

“翩然,我让你帮安安澄清名声,也是给你认错的机会。”

“我知道你有多热爱这份职业,正因如此,你才要恪守医德。我举报你,也是为了让你牢牢记住这个教训。”

孟翩然脸色苍白。

她没想到,举报的人真的是他贺昭朗。

程安安眨眨眼,柔弱道:“嫂子不愿意就算了,毕竟下个月你们就要结婚了,我被骂也不要紧,免得影响你们的婚事。”

贺昭朗冷哼一声:“小姑娘的名声有多重要,翩然你也清楚。如果这件事你不能替安安澄清,我看婚也别结了。”

孟翩然听他亲口这么说,纵使早已失望过无数回,此刻心间仍像被什么猛地揪紧,阵阵发疼。

可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能让转业报告被卡住。

她忍住嗓音里的颤抖,尽力平静下来:“好,我会替安安澄清的,但你要撤回举报信。”

贺昭朗这才满意点点头。

他就知道,她一心想嫁给他,不愿意婚事出任何差池。

第二天,孟翩然找到政委,当着贺昭朗的面解释了最近外面那些传言都源于她一时冲动的造谣,程安安是清白的。

办公室里有人嘲弄:“这样歹毒的品格,以后还怎么当军属?”

贺昭朗让她当场写下一份检讨书,由他亲手张贴在最显眼的墙上。

他冷峻眉宇朝孟翩然看过来,和在场看笑话的众人一样,语气充满厌嫌与失望:“我以后会好好监督她,不让她再犯这种错误,给军属队伍丢脸。”

孟翩然眼眶微红,怔怔看向那份检讨书。

纸张上印了几滴水渍,已经干掉了,留下难看的圆形水痕。

就像她的心一样,那里曾装着许多美好记忆,现在却已经彻底干涸了,只留下见证羞辱般的丑陋疤痕。

贺昭朗总算撤掉了举报。

几天后,孟翩然拿到好不容易得来的转业报告,珍惜收进自己的行装里。

还有小半个月,她就要离开了。

最近除了交接工作,她还常常跑去军区旁的小村里进行义诊。

村子里有不少老人幼孩看不起病,孟翩然这三年来的每个月都会例行去义诊一次。

既然要走了,她想多去几次,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这天趁着休息,孟翩然又背上医药箱往小村里去。

路过的程安安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她。

“嫂子,你最近怎么都不跟昭朗哥去约会了?一个人偷偷忙什么呢?”

她笑眯眯打量着孟翩然:“该不会是在外面偷人了吧?”

孟翩然脸色倏地冷下来:“你不要把自己喜欢做的事安到别人头上。”

程安安挑了下眉,凑过来:

“昭朗哥都跟我说了,他根本就不喜欢你,答应娶你只是为了报三年前的救命之恩。”

她饶有兴趣地盯着孟翩然,却见对方的反应并不如从前每次一般伤心失态,反而更显冷淡。

程安安哼一声:“你装什么装?你以为你假装大方,就能在我和昭朗哥之间横插一脚吗?”

“实话告诉你,昭朗哥已经答应了我会在你们结婚当天逃婚,整晚都陪着我。你要不想被所有人看笑话,就趁早跟昭朗哥分手!”

孟翩然平静望向她这张在贺昭朗面前总是装出一脸单纯娇弱的面孔。

她问:“如果我不呢?”

“那我们就打个赌,看昭朗哥最后会选择谁?”

孟翩然心道,他会选择谁,她已经不在乎了。

只可惜了自己的三年,被一场自以为是的爱情困住。

她转身离开,却忍不住无声落泪。

贺昭朗,如果你只是为了报答才和我在一起,可以早点告诉我的。

晚上,义诊回来,孟翩然的心情变得唏嘘。

有一户对她很好的老婆婆家出了事,小孙女伤了眼睛,只能去省城做手术,却拿不出钱。

孟翩然心疼那个小女孩,既然攒的彩礼用不上了,不如捐给小姑娘治病。

她回房打开抽屉,下一秒视线呆怔。

那沓大团结不见了!

孟翩然心里狠狠一跳,照着手电筒反复翻找,却四处都找不到,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人拿走了。

但,和钱放在一起的那张结婚申请还在。

突然,屋外响起开门声,贺昭朗见她回来了,皱眉问起: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去打了结婚申请?”



孟翩然那么看重这份工作,竟一声不响背着他辞职了?

仿佛有一根微不可察的细线从心底最深处无声攀上脑海,扯得他额头阵阵发疼,莫名心慌意乱。

“嫂子辞职了?”跟上来的程安安不可置信捂住嘴,“难道她是想借这件事故意拿捏昭朗哥你吗?”

“她怎么能这样?这也太儿戏了。”

贺昭朗深吸一口气,冷峻面孔泛起阴郁:“你说得对,我看她就是知道明天要结婚了,所以故意任性妄为想拿捏我。”

他想起她放在抽屉最深处那张结婚申请,冷笑了声。

“你们转告孟翩然,不管她想使什么小性子,现在立刻给我出来,否则我看明天也没有结婚的必要了。”

程安安唇角勾起一道隐秘的弧度。

卫生站的值班护士却突然站起身,皱起脸看向他:“别说孟医生不在这里,就是她在,我都要劝她别跟贺营长你结婚了。”

“这三年来她为你付出了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我记得孟医生是独生女,刚来军区时根本不会烧火做饭,为了贺营长你,后来硬是学会了做一桌好菜。”

“还有,军医的工资和津贴也不算低,就连我一个小护士都能偶尔买两件时髦衣服,可这一整年来我都没见孟医生穿过新衣。”

“她说,想攒下钱跟你结婚。”

护士一脸忿忿:“哦,唯一的一件新毛衣还是孟医生那天买了红毛线亲手织的。”

“她特别珍惜,准备留着你们结婚当天穿。不过现在贺营长你说没有结婚的必要了,孟医生以后应该也用不着那么节俭了吧。”

贺昭朗神色一怔,眼前浮现那件红毛衣。

穿在程安安身上很漂亮的那件崭新的毛衣。

难怪那天,孟翩然的反应会那样大。

他沉沉皱眉,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如果他知道她是为了结婚准备的,应该也不会问都不问就送给安安......

贺昭朗神色恍惚走出卫生站。

程安安还要跟上来,在后面委屈喊着自己脚痛,走不动了,让他慢点。

贺昭朗忽然顿住脚步,望向她。

“昭朗哥,那天嫂子推了我,其实我脚踝也扭伤了,当时忍着没说,但现在好疼......”

“你把毛衣脱下来,还给翩然。”

程安安声音被打断,不可思议抬头看向他:“什么?”

贺昭朗盯着她穿在袄子里那件红毛衣:“这件毛衣意义不同,安安你先还给翩然,回头我再给你买新的。”

程安安不可置信,眼底立刻浮现一层委屈泪水。

贺昭朗看她这样,又心软了,低叹一声:“算了,现在先找到翩然再说。”

天色不早了,他估摸着孟翩然任性躲了他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贺昭朗不断回想着护士的那些话,心头升起淡淡愧疚。

孟翩然为了他才来到偏远军区,三年跟着他,从没有半点怨言。

算了,等今晚找到她,他就不跟她计较这次的事了。

白天那个小士官说,放她出去的时候,她发着烧还吐了血?

贺昭朗记起那天晚上他为了护住程安安,的确是踹了她一脚,力气还不轻。

他眉宇浮现丝丝悔意,但一想到是她先欺负程安安,他才不得已那么做,便强制让自己先镇静下来。

只要以后,孟翩然答应不再针对安安,他就安心和她结婚过日子,往后余生,绝不再让她吃半点苦。

回到家,贺昭朗急切推开房门:“翩然——”

屋里却是一片漆黑寂静,依旧没有半个人影。

不仅如此,他目光愕然环视。

这屋里什么时候空了一大半?

她桌上的医书和资料不见了。

柜子里的衣物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床铺更是空荡如也,就好像根本不曾有人在这里生活过。

孟翩然,带着行李消失了?

贺昭朗怔愣着,脑海中一片空白,突然想起什么,飞快上前打开抽屉。

果然,里面的结婚申请也不见了。

他迷茫蹙起眉头,自言自语:“对,她还带走了我们的结婚申请,应该只是跟我闹脾气。”

“翩然不会消失的,她是在等我哄她回来......”

这么说着,他心头的不安却越来越深。

贺昭朗突然回想起昨天下午,从军区开出去那辆吉普车。

那辆车开往省城的方向,车窗里好像飞快闪过一张熟悉的侧脸,当时他并没有多在意。

贺昭朗心头一惊,下颌瞬间绷紧,沉着脸阔步出去。

迎面却撞上一个熟人。

“贺营长,你认识程安安是吧?她跟个流窜犯一起被抓起来了!”



关上抽屉,孟翩然下午继续回到卫生站值班。

傍晚,来接班的刘医生羡慕看着她:“翩然,你可真有福气,贺营长为了给你拿下军区比武第一名的奖励,今天可是出了好大风头。”

“那可是上海牌手表,啧啧,谁结婚要有这么一件聘礼,真是风光!”

孟翩然眼底微愣。

之前,贺昭朗问她结婚想要什么聘礼,她的确提起过想要一块手表。

不过后来得知,他每个月都会寄出一半津贴给战友遗孤,她就阻止了贺昭朗托人买手表的事。

那时,贺昭朗很感动,眼眸深深望着她,语气坚定:

“翩然,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委委屈屈地嫁给我,我要让你做这世上最幸福的新娘。”

孟翩然从回忆中恍神,唇边缓缓掀起一丝苦笑。

分明都已经决定离开了,还想这些做什么。

从卫生站回来,她还没进家门,就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

“今天是安安的十九岁生日,以后就是大姑娘了,这是哥送你的礼物。”

起哄声中,程安安害羞噘嘴:“可我只想永远做昭朗哥哥的小姑娘。”

周围几人瞧见什么,纷纷发出艳羡惊呼:

“好精巧的手表,银光闪闪的!”

“这不是营长伤了腰也要夺下第一的奖品吗?上海牌的,真体面,回头攒了钱我也要咬牙给我媳妇弄一只!”

程安安听见这话,心里暗暗一喜。

门突然被推开,是孟翩然回来了。

贺昭朗坐在桌边,看向她的眼神透着意外:“你今天不是值夜班?”

程安安甜甜笑着:“嫂子回来得正好,我好馋那道芋头炖肉呢!”

她伸出手撩了下头发,手腕上那只崭新的银色女表精致美观,十分惹人注目。

然而孟翩然一眼看到的,不是手表,却是程安安身上这件红毛衣。

漂亮的收腰款式,菱形雪花的隐形图案。

分明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织的那件毛衣!

孟翩然忍住眼底颤抖,回房在柜子里找了找,她的新毛衣果然被人拿走了。

贺昭朗不满语气传来:“大伙都来给安安过生日呢,你干嘛去?”

孟翩然出来,紧紧盯着他:“贺昭朗,安安身上穿的这件红毛衣是我的。”

男人皱皱眉峰:

“是啊,安安喜欢,我就拿给她穿了。她今天过生日,你这个当嫂子的什么都没准备也不像话。”

程安安看了看孟翩然的脸色,突然委屈咬咬唇:“嫂子,我是不是不该穿?那我脱下来还给你好了......”

孟翩然还没开口,贺昭朗啪地摔了筷子。

“一件毛衣而已,穿了就穿了,翩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

他沉着脸,觉得她今天当着众人的面太下他面子了,故意为难安安。

几个战友左右瞧瞧,打起圆场:“哎呀,好久没尝到嫂子的手艺,看来今天有口福了!”

贺昭朗一字一句:“翩然,你去做芋头炖肉,算是给安安赔礼道歉。”

隔着众人,孟翩然垂在身边的指尖轻颤,攥紧了衣角。

随后,她定定看一眼贺昭朗,转身进了厨房。

“你说得对,穿了就穿了吧。”

这件红毛衣是她熬了很多个夜晚亲手织出来,准备结婚那天穿的。

不过现在,他们也不会结婚了。

既然程安安想穿,就让她拿去好了。

这顿饭贺昭朗吃得热闹高兴,难得还喝了点酒。

散场后,程安安亲昵扶着他,冲孟翩然勾起嘴角,笑得耀武扬威:

“嫂子,今天是我生日,我有好多悄悄话想跟昭朗哥说,把他借走一晚,你不会介意吧?”

孟翩然看着眼前一幕。

男人身躯高挺,女孩娇小玲珑,亲密依偎在一起,真是般配。

从前,贺昭朗行事最恪守原则,不会和任何除她之外的异性离得太近。

孟翩然眼睫垂下:“当然不介意,还有,以后不要这么叫我了。”

贺昭朗有点醉,愣了愣,虽然听得见她在说什么,但没有太反应过来,只觉得她又在故意闹脾气。

晚上,孟翩然写好一份转业申请才入睡。

芋头是好东西,贺昭朗最喜欢吃她做的那道芋头炖肉,但他以前心疼她手一碰芋头就发痒发红,吃过一次后就不让她再做了。

这一整晚,孟翩然手肿得睡不着,挠破了皮,只能第二天去卫生站抹点过敏药。

下午回来,刚开门却迎上贺昭朗一脸沉怒的质问。

“你就这么容不下安安,在外面乱传她跟我有不正当关系,是想把她一个清白小姑娘给活活逼死吗?!”



此事很快就查出个水落石出。

江雪莹口口声声辩解说,她是为了跟表姐开个玩笑而已。

但走廊着火也是因为她为了搞事,不小心把高浓度酒精胡乱堆放才引起的意外。

江雪莹第二天就被医院开除了,还要面临赔偿。

表姨苦巴巴求上门,才让她免去牢狱之灾,不过这名声已经传开了,以后也再没有医院敢聘用她。

这年头丢了铁饭碗就跟丢了半条命差不多,表姨一家是苦不堪言,更别提得罪了孟家这门高戚,以后都很难来往了。

偏偏江雪莹还死不认错,某天蹲守在医院外,堵住了顾宁峥,眼泪要掉不掉,一脸可怜。

“顾医生,你等等......我就跟你说一句话!”

顾宁峥手里还拎着饭盒,冷冷偏来眸子。

江雪莹激动哽咽着:“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比翩然姐还要久!”

“我妈都告诉我了,要不是孟翩然突然从军区回来答应联姻,跟你结婚的人本来应该是我啊!”

她想起打听到的传言,想去拉住他衣袖:“顾医生你不知道,我表姐在军区的名声很不好,她跟那个姓贺的什么都搞过了,玩了三年被人抛弃后才灰溜溜回来!她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冰清玉洁......”

顾宁峥猛地甩开她。

狭长双眸里冰冻着怒意,冷戾开口:“你以为我是能随家里摆布随便给我塞个什么结婚对象的人?”

“翩然是我一心等来的,她有多好我清清楚楚,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不如,还想在这抹黑自己亲表姐?”

“孟家看在亲戚情分上放过你,我可不看。”

说罢他转身就走,步伐飞快,还赶着给他的未婚妻送饭。

没过几天,孟翩然听说江雪莹被拘留了,要蹲七天大牢。

虽然很快能出来,但对一个姑娘家来说,这算天大的事了,以后好点的婚事基本就别想了。

江雪莹敢暗算她这个表姐,在她心里这份姐妹情也算到了头,孟翩然只听了一嘴,毫不关心,继续专注着项目研究。

贺昭朗又来了一趟医院。

上次的事虽然与他没有直接关系,但他还是满眼歉疚跟孟翩然道歉。

“翩然,我很内疚,当时我已经察觉到她的心思,如果我提前告诉你一声,而不是先瞒下来想等我来帮你解决,也许你当时就不必平白担惊受怕一场。”

其实他没说。

他真正愧疚的原因,是他发现了自己那一刻的阴暗心理。

他还在幻想着能通过现在的事,去挽回当初对她造成的伤害。

孟翩然望着他,摇摇头。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不是那种把什么都怪到前男友身上的人。”

听到这个称呼,贺昭朗呼吸倏然一重。

他眼底仿佛是化不开的浓墨,紧紧望着她,苦涩无比问:“你真的不要我了?”

放在三年前,她看到他露出这样眼神,心里指定是酸疼又感动,很难克制住想扑进他怀里的心情。

但现在的孟翩然只是轻轻掀唇,释然开口:“都过去了。”

“我现在很幸福,也劝你珍惜当下。”

说完她就走了。

身后传来贺昭朗压抑住颤抖的声音:“翩然,你千万不要原谅我。”

她步子顿了顿,没有回头,继续往前。

嗯,她不会大度原谅他让她遭受过的一切伤害。

但也会记住某些他曾经给过她的好。

这些如同不重要的老相片一起被收进了记忆的相册,关上后,孟翩然现在要续写全新的篇章了。

她最近忙着项目研究,连自己过生日都忘了。

这天,她从实验室出来,顾宁峥特意给她带了奶脱蛋糕和朱古力糖。

“欸,孟医生,门卫大爷送了一匣子奶糖过来,说是有人捎给你的。”

顾宁峥一听便淡淡嗤了声,自己接过那糖,把蛋糕塞孟翩然手里。

“你吃蛋糕,这糖我吃了。”

这种奶糖是当年在军区偶尔能吃上的,她有一阵很喜欢吃,没想到贺昭朗还记着,专门给她弄了一匣子送来。

孟翩然知道顾宁峥吃飞醋,失笑扯扯他袖子:“都给你吃,我只吃蛋糕。”

搭班的小护士也来凑热闹分了点,还没吃两口就赶去病房换药。

“孟医生可太幸福了,我看顾医生应该也够有危机感的,那个大军官还缠着我们孟医生不死心呢。”

“虽然他也挺帅的,但我们孟医生显然还是和顾医生更般配!不过他经常来送点糖啊水果啊什么的也挺好,我们还能跟着沾沾光呢!”

病房角落里,有个戴着口罩的女人缓缓抬头,朝外看出去。

“小程啊,发什么愣?帮我把尿盆端去洗了。”

程安安立刻垂下头,哑声:“好。”

她在卫生池边上刷着腥臭难闻的尿盆,认出刚才病房里的护士,心念一动,装作随口问起。

“你们这是不是有个孟医生,从军区回来的吧?”

护士点头,看向这个新来的护工:“是啊,你认识孟医生?”

程安安口罩上露出的眼睛瞬间掠过一丝怨毒,被她厚重的流海挡住。

她低头刷着尿盆,语气犹豫提起:“认识,怎么不认识呢。”

“她啊......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破鞋,背地里偷人,还打过胎的,这事在军区人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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