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皮,只能第二天去卫生站抹点过敏药。
下午回来,刚开门却迎上贺昭朗一脸沉怒的质问。
“你就这么容不下安安,在外面乱传她跟我有不正当关系,是想把她一个清白小姑娘给活活逼死吗?!”
孟翩然站在原地,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淋湿全身。
她从没见过贺昭朗用这种敌视的眼神看向她,足足几秒,才恍惚开口:“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贺昭朗语气冰冷:“外面有人传安安未婚先孕,她最近只去过你们卫生站检查身体,那种不三不四的消息除了你,难道还能有别人传出来?”
孟翩然想起,前几天程安安的确说过肚子不舒服,来卫生站检查。
但除了最初的那次打针,孟翩然再也没亲自给程安安看过病,都是交给值班同事。
“给她检查的人不是我,况且我作为医生从来都保护病人隐私。”
她压抑着喉咙里升起的失望苦涩,缓缓道:“昭朗,我对待这份职业有多么认真和热爱,你应该最清楚。”
贺昭朗紧皱的眉头一怔。
确实,她作为医生的工作态度有多认真,他是再清楚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