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惨淡无神,嘴唇干裂,一张脸更是憔悴苍白如鬼。 凝神看了许久,忽地,镜中人扯开嘴角笑了笑。 “孟翩然,看看,这就是你死心塌地这三年,换来的结局。” 她笑着笑着,笑出了泪水。 随后,屋里的行李被拎起,木门关上时发出极轻的声响,轻得仿佛不曾有人来过。 半小时后。 卫生站外不远,一辆军用吉普驶往省城的方向,扬起一阵灰尘。 贺昭朗刚好从卫生站出来,蹙眉望向那辆车的背影。